直到此刻,他才漫不經心開口:“你這狗侄子,倒也沒怎么得罪我,就是跑來我兄弟女朋友的家里,用一塊三萬八的項鏈來惡心我這兄弟,實在有點不知所謂?!薄皡纾 逼垨|全一腳踢在茍大年的屁股上,把他踢成一個狗啃泥,罵道,“混賬玩意,有一點破錢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你個狗東西,要不是你爹死得早,老子早就斷了你的狗腿?!逼埓竽晖纯嗔魈椋钢鴮O菁說道:“大伯,是這個女人,是她主動接近我,說可以把外甥女賣給我......我這不還沒結婚嗎,我也是想給我爸傳宗接代,留個種?。 弊?擅赖哪槪查g拉了下來,道:“把我賣給你?她賣了多少錢?”茍大年吞吞吐吐。茍東全就又抽了他一耳光:“說!”茍大年道:“之前給了她三十萬,上了床,再給三十萬。”此言一出,祝天榮和孫閑,勃然大怒。祝天榮忽然就沖上去,對著孫菁啪啪啪連抽三記耳光,他是老實人不假,但老實人發起火來,比不老實的人都可怕。孫閑也跑過去,對著孫菁的臉就抓,大罵道:“好你個孫菁,我當你是親人,你卻賣我女兒,你還是不是人?可美是你外甥女啊,六十萬你就把她賣了,你憑什么呀?”“妹妹,妹夫,不要打了啊!我借了五十萬,是高利貸啊,要是一星期還不出,他們就會去收我的房子,這件事,不能讓你姐夫知道的呀,他會跟我離婚的......茍大年,也不差啊,哎喲,別打了。”祝天榮氣不打一處來。又是一耳光抽下去,怒吼道:“滾,以后我們家,沒你這種親戚,馬上滾!”“好好好,我滾,我滾!”孫菁被轟出門外,屁滾尿流。??擅肋€要安慰兩口子。而此刻,林炎看著茍東全,越來越好奇。因為,他一開始就發現這個男人有點不簡單,身上有股玄力波動,他手上戴著的那串紫檀手鏈,是一件法器。而他自己的身上,有淡淡的陰氣。這么一個人,居然因為這點小事,把茍大年打的像個豬頭,姿態擺的如此低,不符合他的身份。偏偏,對著侄子,卻是鋒芒畢露。他擺擺手,說道:“茍先生,你很缺錢?”這是林炎能想到的,唯一理由。茍東全朝林炎看了看,點點頭,道:“林老板,不瞞您說,我這確實生意遇到了麻煩,手底下一幫老兄弟,都快發不出工資了,最主要的是,我女兒......等著一筆大額的醫療費,我說這個,不是博同情,我們耀江日化的價值,擺在那里,售賣的價格,真的比較中肯?!绷盅椎溃骸澳闩畠菏裁床。俊薄斑?.....”茍東全臉色有點猶豫,最后搖搖頭,“醫生說看不準。”林炎點點頭。手指在桌子上敲了幾下,道:“我能去看看你女兒嗎?”“啊——?”茍東全有點轉不過彎來。林炎笑了笑:“茍先生,借一步說話?!辟Z乃亮露出驚奇的目光,但并沒有刨根問底。到了外面。林炎似笑非笑的問道:“茍先生,你,不是普通人吧?時常跟地下的陰物有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