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戲謔一笑:“怎么,肖家規定外人不能來蹭飯吃嗎?”
她明顯噎了一下,氣呼呼的又把矛頭轉向我:“做什么魚,又腥又多刺的,樂林卡到魚刺怎么辦?”
是是是,他是腦癱,放著魚肉不吃吃魚刺。
我的唯唯諾諾明顯沒讓她服帖,她繼續玩找茬游戲:“你看這便當做得,又難看又多油,你讓樂林怎么吃?你是存心想讓樂林餓肚子是不是?”
便當?哪里來的便當?
我往桌上看去,這才發現不知何時桌上擺放了一個飯盒,里面盛著米飯和好似戳爛的魚肉。
我看向邱霖嚴,他正調皮的跟我眨眼睛。
原來是他特意擺的,難怪會那么丑,他不在米飯里藏幾個魚骨頭都算仁慈了。
“看哪呢?問你話呢?”婆婆一個人唱獨角戲,顯得有些氣郁。
“我再去弄一個。”端起餐桌上的飯盒我想借機離開。
可她又不讓我走,“上哪去,我還沒說完呢……,”她還想再說,邱霖嚴卻“啪”的一聲砸了筷子,把我們兩個都嚇了一跳,有些錯愕的看著他。
他抬起頭,笑得乖巧:“這魚太好吃了,嫂子你怎么做的,比我家保姆做的好得不要太多。”
“樂林這小子真是好福氣啊,娶到這么賢良淑德的女人,哎,這福氣什么時候輪得到我啊。”
身邊的婆婆明顯僵了一下,臉色都不好了,沒再繼續喋喋不休,而是轉身坐到沙發上,似乎等著邱霖嚴離開,再發大招。
邱霖嚴賴了好一會,后面感覺是真有急事,坐不住了,還偷偷問我:“要不要找個理由一塊走?”
我想了一下,還是搖頭,這會走了,日后還得鬧。
他沒再說什么,只是讓我有事給他打電話。
果然,邱霖嚴一走,她的臉立馬拉了下來:“喲,翅膀硬了啊,都有人幫著說話了。”
我擠著笑,沒回復。
“怎么,又不說話了?”她橫我一眼,真是惱了:“人家都走了,你裝無辜給誰看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在別人面前裝作一副逆來順受的模樣,不就是故意做給外人看,讓人覺得我這個婆婆刻薄你嗎?”
明知解釋沒用,我也懶得插嘴了。
她就跟一拳打在軟棉花上一樣,十分不解氣:“愣著干什么,還不去把飯菜端出來,我這個婆婆在你這里,喝杯水的資格都沒有啊。”
“我現在就去。”
其實我很想告訴她,這菜全在這里,不用端。
就怕她又大發雷霆,趕緊一溜煙的跑進廚房,隨便炒了個青菜,外加一個紫菜蛋花湯。
然而還是被她罵了:“你煮的都是什么東西?我兒子在外面工作那么辛苦,要打理整間公司,還要照顧家庭,你就給他吃這些?”
“以后要做四菜一湯,菜要雞鴨魚肉俱全,湯要老火靚湯,營養才跟得上,你不用上班,哪里知道我兒子養家有多虛?”,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