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有多惡心,才會這么對我,難道我暗戀他的那八年,就欠了他一輩子,當年那個溫和有禮的肖樂林,到底去哪里了。
肖樂林忽然又從椅子上彈起來,惡狠狠地說:“邱霖嚴,從一開始你接近我,你的目的就是唐媛是不是,你太卑鄙了,竟然惦記朋友的妻子。”
“我只是把一個被你埋在塵埃你的寶貝拿到手里而已,你不珍惜,為什么不讓別人珍惜,好自為之,這一次的事情,回去,我會好好跟你清算的。”
邱霖嚴挽著我的手,我們一起離開了舞會,離開的時候,我回頭看了小洛一眼,他還做在那里,整個人都呆呆的,好像受到的巨大的打擊。
我閉了閉眼,心情格外的沉重,渾身無力的靠在邱霖嚴的身上:“邱霖嚴,我第一次這么恨一個人,怎么辦?我不想把這些情緒浪費在一個我想要遺忘的人身上,可是,肖樂林太可惡了,他完全沒有考慮過,他說出來的那些話,會對我造成什么樣的傷害。”
那個男人,想要毀掉我,徹底的毀掉,連骨頭渣子都不剩,如果沒有邱霖嚴,如果那晚的男人不是邱霖嚴,我想,我現在最想要做的事情,一定是沖到甲板上,直接跳進那蔚藍的海水里,讓自己徹底在大海里得到解脫。
“別難過,看老公我的,回去老公給你報仇。”邱霖嚴捻起我頭發上不知道從哪里沾上的彩條,笑了笑,“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不管別人怎么想,我們幸福就好。”
“嗯!”我再一次回頭,看了眼舞會的方向,我看到顏如玉和肖樂林在說些什么,而肖樂林,失魂落魄,推了顏如玉一把,然后獨自離開了。
他們的感情,也許,似乎,并沒有我想象的那么深厚,難得見面的幾次,他們也都會出現爭吵的現象。
也許是日有所思,半夜里,我在沉睡里,忽然被槍響聲驚醒,我咻地睜開了眼睛,一把黑洞洞的槍,指著我的腦袋。
冰冷的金屬質感抵在腦袋上,泛起的涼意幾乎要把我凍僵,我完全不敢動,也不敢出聲,生怕稍微一動,握著槍的那個人,就會扣動扳機。
我從來都沒有想過,有一天,我會遇到這種,電視上才會看到的事情,邱霖嚴站在床邊三米遠的距離,焦急地看著我,不斷的用眼神示意我不要害怕,拿槍的那只手卻在發抖。
我能感覺到,邱霖嚴整個人都處于緊繃的狀態中,甚至,手指都在顫抖。
“你最好別動,不然的話,我的槍可是會走火的。”拿槍的男人惡意地一笑,伸出兩根手指,挑起我的下巴。
我才發現,這個男人竟然就是我下午在二樓看到的那個基佬,他現在的聲音一點也不娘,反而是那種男人特有的邪惡陰霾,那么說,下午他也是偽裝的。
有時候人就是有這種本事,越是害怕,遇到的事情越古怪,腦袋反而越清晰,我在這個時候,想起了張老大這個人的身份,那一次bangjia被救,在醫院里,邱霖嚴跟邱大哥提起過這個人,黑道老大,橫行好多年。,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