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賣來了之后,黎穗給他送了進去。霍謹之坐在沙發上,看著她給自己端了出來,嘲笑道:“最后還不是你給我端進來的,裝什么懶得伺候我。”黎穗將刀叉往桌上一丟:“就你話多。”霍謹之瞪她:“你最近的確脾氣見漲。”“如何?你開除我呀。”“你別想了,你越是脾氣見漲,我也是會把你留在這里,滅掉你的脾氣,我這個人,喜歡挑戰那些刺兒頭,你就是其中一個。”黎穗白了他一眼。霍謹之笑,切了一口牛排,剛塞進嘴里,他就將牛排吐進了垃圾桶中:“這是什么東西。”“牛排,steak,不認識嗎?”“什么牛排,我這輩子還沒吃過這么難吃的東西,這個康榮,會不會推薦午餐,還說什么口味不錯,你去給我把康榮叫進來去。”“干嘛,就因為午餐不合你的胃口,就要把人叫進來說人家?就你嘴刁,就你嘴金貴,這家的牛排我也吃過,味道很好。”“你不跟我對著干能死嗎?”“不能,不過跟你對著干很痛快,午餐已經給你送來了,你愛吃就吃,不吃就扔了,沒人管你,還有現在是下班時間,別動不動就要把人叫進來,要不是康秘書給你訂了午餐,你今天中午都得餓肚子,不識好歹。”她說完就要往外走,霍謹之不爽:“你什么意思,你這么護著康榮是想干什么?你老實說,你不會是看上他了吧。”黎穗回頭剜了他一眼:“你這個人的思想,真夠齷齪的,我一句話都不想跟你這種人說。”她說完,轉身出去。霍謹之扔下刀叉,這女人,他說一句,她頂一句,還真是一句都不肯輸。他這種人?他是哪種人?晚上回家吃過飯后,黎穗就接到了陸箏打來的電話。陸箏有些小興奮:“小穗姐姐,我們吃完飯了。”“康秘書走了?”“嗯,我感覺我還是有希望的。”黎穗揚眉:“怎么說,你們都聊了些什么?”“他話不是很多,來的時候,給我帶了一束百合花,我挺激動的,問他想吃什么,他說,‘醫院里的晚餐,還有的挑?’當時我們兩個就都笑了,我沒想到,他還挺幽默的呢。”黎穗點頭,“別說,還真是,后來呢?”“后來,我們兩個就一起吃了晚餐,平常我都是在病床上吃的,今天為了他,我特地下地跟他一起在茶幾上吃的,他吃飯的樣子真好看,慢條斯理的,我問一句他答一句,我不問問題的時候,他也不怎么說話。”黎穗納悶:“那你怎么看出你有戲的。”“感覺呀,如果一個人討厭你,你就可以從他眼神里看到嫌棄和不耐煩,可是他看我的眼神,并不討厭。而且你知道我為什么不讓我的同學們來看我嗎,因為他們知道我生病后,來看我的眼神里,都是帶著同情的。可康榮不一樣,或許他也有一些同情的成分在,但可能是因為我們不熟的緣故,他眼底里同情的目光不是那么濃烈,總之,我挺喜歡他看我的時候那份把我當成正常人的眼神的。”黎穗無語一笑:“你說的那么篤定,我還以為你跟人家告白了呢。”“嗨,我雖然夠勇敢的,但還不至于勇敢到這種地步。”“那他走了之后,你們有約好以后還要見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