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結婚三年的老公有個忘不掉的白月光后,我和他離婚了。他死活不肯,我倆鬧得很難看。直到他去國外出差,他都沒簽離婚協議書。很不巧,他去的國家發生了戰亂,他被流彈擊中,埋骨他鄉。...發現結婚三年的老公有個忘不掉的白月光后,我和他離婚了。他死活不肯,我倆鬧得很難看。直到他去國外出差,他都沒簽離婚協議書。很不巧,他去的國家發生了戰亂,他被流彈擊中,埋骨他鄉。得到這個消息的我腦子里一片空白,眼眶疼得發澀。第二天,我穿越了,回到了我高一時。我媽還是我媽,我爸還是我爸。唯一改變的是,我原本就讀的八中變成了十二中。剛下晚自習。我揉了揉腦袋,打算先回家再說,就看見旁邊一群男生勾肩搭背地進了一條巷子。其中一個背影,打死我都忘不了。江野。高中時的江野。想起他去國外發生的變故,我無比慶幸看見活蹦亂跳的他。我是恨他騙我,可也罪不至死。我跟了過去,一水的男高中生,倚在巷子里墻上,吞云吐霧。煙霧繚繞里,沒穿校服的江野那張臉過分凌厲。和我結婚的江野壓根不是這樣的。他克制有禮,低沉穩重。兩個字,高冷。絕對不是這副拽天拽地,神色囂張的小混混模樣。我驀地想起他那位白月光,他還活著的那點慶幸被憤怒取代。我快步過去,一把搶過他手里的煙:好抽嗎?江野抬頭看我,眼神犀利:你誰,管得還挺寬。他朋友起哄:野哥,又來一個妞,這周第幾個了?咱就說實在不行你就答應了人家唄。滾滾滾。說完扭頭看我,滿臉不耐,還有事?再過一個星期,就是我倆的結婚紀念日,不過沒必要過了,趁早簽了離婚協議書。周圍安靜一瞬,發出爆笑。服了,野哥,她在YY你哎。小美女,想和我們野哥結婚,你爸媽答應嗎?老師答應嗎?啊啊啊啊,現在是高中,我氣得把這茬給忘了。這人忒混,要笑不笑地看我:想當我老婆啊?那你得等我六年。這輩子,我才不要和他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