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明哲離開了書院,找了間書鋪,讓伙計幫忙把書粘好。“許公子,這書被撕爛成這樣,不如買一本?”伙計也認(rèn)識許明哲,知道他是開陽書院山長最得意的學(xué)生,心里也存著結(jié)交的心思,“要不我讓掌柜算你便宜些。”“不必,你幫我粘好吧,多少錢照說便是。”許明哲淡淡地拒絕。伙計嘆了口氣,這個許公子說性子好也好,說不好也不好。他不愛笑,對誰都這樣。不過聽說他不能人道,伙計又對他多了幾分同情。才學(xué)再好,先天上便有些不足,考科舉便是到了殿試,怕是也會因為這個而失去了大好的機(jī)會。許明哲看著伙計一會同情一會惋惜一會可憐的表情,忍不住微微皺眉。他知道自從所謂不能人道的消息傳出去之后,大家看著他的眼神就變了。雖說已經(jīng)習(xí)慣,但這會伙計不知道腦補(bǔ)了什么,神色越發(fā)詭異,他索性先將書放這:“我晚些再來拿吧!”“誒好嘞,許公子慢走。”伙計忙將許明哲送出去。許明哲微微頷首表示謝過。他又回到書院。沒想到商恕己竟然在書院門口等著他。許明哲視而不見,腳步也未曾停一下,直直從商恕己面前越過。商恕己見狀,又氣不打一處來,他想喊住許明哲的,但是又拉不下這個臉。眼看著許明哲越走越遠(yuǎn),商恕己心一橫,咬咬牙追了上去:“許明哲,你等等!”許明哲腳步頓了一下,繼續(xù)往前。商恕己索性追上去,攔住了他的去路:“我讓你站住你沒聽到?”許明哲就那樣面無表情地看著他。那波瀾不興的眼神,竟讓讓商恕己有些發(fā)憷。“那個,我......”“我沒空!”許明哲直接打斷他的話,又要往前走。“許明哲!”商恕己又沖上去,直接張開雙手?jǐn)r他。許明哲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由于病了幾年,他一言不發(fā)盯著別人看到的時候,會顯得他特別陰郁,所以生起氣來很嚇人。商恕己吞了吞口水:“我、我......”“如果你是在這浪費我的時間,那就大可不必了,我說過,隨便你去找夫子,別來煩我!”“我為什么要找夫子?”“不找夫子?那你想再挨一頓打?”“不是,我、我是來跟你道歉的!剛才的事,是我的錯,我不該錯怪你。”許明哲似笑非笑。商恕己頭皮發(fā)麻。“我、我真的是來道歉的,對不起!”能讓商恕己道歉......許明哲忍不住看了看天上的太陽,是從東邊升起來沒錯。打從他來書院開始,商恕己就沒停止過針對他。如今又準(zhǔn)備用什么幼稚的法子來整蠱他?說實話,許明哲一點點都沒將他放在眼中。不過是個紈绔罷了!而且還是個不受重視的紈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