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情況沒有阿彪那么嚴重,不過一個月內總有幾天疼痛難忍,甚至無法站立。”葉丘說著,嘆了口氣。“我一開始以為是風濕,就到醫院去買了幾貼膏藥,不過一點作用都沒有。之前也看過中醫,不過無論是中藥還是針灸,都沒有效果。”“我先給你號脈。”韓玥說完,指了指一旁的椅子,又道。“葉堂主,你到那邊坐下。”葉丘依言坐在了椅子上,讓韓玥給他把脈。韓玥皺了皺眉,心道葉丘的這個情況,倒是和葉赫彪的情況有些相似。“我倒是能治療,這個情況和葉會長的狀況有些相似,不過之前葉會長是和別人交手的時候受傷,不知道葉堂主之前有沒有類似的經歷?”韓玥看了一眼葉赫彪,然后問道。“沒有。”葉丘搖了搖頭,斬釘截鐵地回答道。“我已經很久沒有親自出手了,而且近十年雙腿也沒有受過傷。”韓玥聞言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似乎在判斷葉丘的癥狀是因何而起。就在這個時候,比武臺上突然傳來了一聲厲呵,眾人微微側目,原來戰局已經進入白日化的階段,駱陽為了打敗對手,使出了自己的拿手拳法,配合著腿上功夫,才三四個回合,就讓對手落了下風。韓玥看到了駱陽的招式之后,先是一愣,隨即又看向了葉丘,似是恍然一般問道。“葉堂主,臺上那個青年是你的徒弟么?”“你說駱陽?”葉丘笑了笑,神情之中盡是驕傲。“他不算是詠春堂的弟子,不過從小習武就是我教出來的,也算是半個徒弟吧。”葉丘和駱陽的外公家是世交,把駱陽也當成自己的晚輩看待。“那他剛才用的那套拳法是你教給他的?”“沒錯,這是我獨創的拳法,只傳有天賦的弟子,包括阿彪的拳法,也是受了我的影響。”“那就對了。”韓玥點了點頭。“我知道葉堂主的雙腿為何不適了。”“為何?”葉丘和葉赫彪兩人聞言紛紛好奇地盯著韓玥,似乎是在等她的答案。而與此同時,比武臺上的駱陽也徹底打敗了對手,從臺子上跳下來,氣喘吁吁地跑到了葉丘的身邊。“葉爺爺,你不是說要看我最近功夫有沒有進步么?”他的語氣之中帶著不滿,似乎是埋怨葉丘沒有把注意力放在他的對決上面,不過神情卻更像是晚輩和長輩撒嬌,和之前在周家面對韓玥時那種趾高氣揚的驕縱青年判若兩人。駱陽在外人面前都是高傲的,但在這些長輩們面前,卻會收斂很多。他走進了才發現韓玥,不由得挑了挑眉,一副詫異的樣子。“這不是來客人了么?”葉丘正要給駱陽介紹,就聽駱陽瞥了瞥嘴,說道。“她啊,我認識,上次在周爺爺家里見過了。”“周老?”葉丘愣了愣,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和韓玥說道。“周老的病,也是你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