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又過去了半個月。迎來了六月中旬。滬市正值烈日炎炎。新聞各大版面頭條,以及各大電視臺,皆在報道一起一個以杜某為首的犯罪集團,被警方一舉端掉了!他們的種種罪行,令人發指!簡直是無惡不作。視人命如草芥!而這個犯罪集團的主犯杜某依然在逃,警方已經發布了懸賞通緝令......顧南夏耐心的聽完了那些報道,關掉電視。抱著熟睡的安安回了臥室,放進嬰兒床里,給他蓋好了被子。才出來,就猝不及防的,被拉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顧南夏揚眉,“盛奕宸!你想嚇死我!——”盛奕宸將她擁得更緊。“夏夏,我的寶貝媳婦兒,我好想你。”“這不是時常見到嘛?還想呢。”顧南夏嗔怪道。然后,她把盛奕宸的手拿開,表情嚴肅,“梅薰還沒有找到?”訂婚當天,就在警察沖進來抓捕梅野、杜松等人的時候,梅薰就失蹤了!而喬蘇就跟發了瘋一般,發動了暗勢力的人,滿世界去追尋,而且還報了警。盛奕宸凝著她,“沒有。”顧南夏嘆息一聲。梅薰肚子里還懷著喬蘇的孩子。盛奕宸道:“可以理解到喬蘇的心情了。現在,喬蘇最擔心的便是她和孩子有個萬一。”顧南夏的神色變得憂傷起來。盛奕宸接著道:“顧伯伯也在暗中追尋杜松。”顧南夏拉住了他的手,“奕宸,謝謝你為了我做這么多。”因為有他,當年害她的真兇,才得以一一落網。真相才得以還原!另一邊。公墓。杜松站在一座墓碑前,手捧著一束菊。他忽然開口道:“出來吧,我知道你來了。”顧景希斂目,快步走近了他。杜松撫著墓碑上的那一張照片,那雙渾濁的眼睛里,淚水潸然而下。“余老師......”他呢喃著。顧景希認真地注視著余老師的遺照,對杜松說:“勸過你回頭數次,似乎都沒什么用。”杜松道:“我知道,一切都是我自取滅亡。”顧景希的聲音極冷:“淑墨,還有寧焱,當年當你是朋友,沒有哪里對不住你吧?她要是知道,你連她的孩子都可以去利用,估計在天有靈都不會心安。”顧景希指的是當年杜松利用人假扮成盛奕宸模樣,再指使人傷害他女兒顧南夏這件事。杜松凄涼的一笑,“對,那時候我就是恨你們所有人!風家人當我是朋友?顧哥!你是不知道他們有多虛偽!他們本意上根本就看不起我!拿我當狗一樣對待?!”顧景希道:“你也不要這么片面的看待問題。好人占大多數。”杜松冷道:“我跟你們,始終不是一個世界的。”顧景希沒有說話。周圍,只聽見風“呼呼”吹過的聲音。杜松凝著顧景希半晌,“我確實是利用了風淑墨的孩子,利用了他和你女兒之間的矛盾,直接動手。但,我現在聲明一句,風淑墨的死,跟我,可沒多大關系。”顧景希目光幽深。杜松看著顧景希,忽地浮現出一絲悲涼的笑容,“顧哥,我說句良心話,你可別不愛聽。”“嗯?你說。”“你和風淑墨他們關系鐵,這一點是沒錯。但是,我可以在這里提醒你吧,風淑墨的死,跟他們風家人脫不了關系。就連在我實施那些計劃的時候,都有風家人參與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