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夢里嗎?”他自囈道。“我的眼睛是大眾眼睛,十個人里有九個人是這樣的眼睛。”陸言溪連忙轉移霍景然的注意力:“霍先生見過,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令陸言溪無語的是,霍景然竟然直接在路邊找來了幾個年輕女人,一一細細地看她們的眼睛,并和她的眼睛進行比較。好在霍景然足夠帥,又有一輛邁凱倫撐著排場,否則這會兒他可能要被以性騷擾的罪名抓起來。“鄧海洋,這就是你說的大眾眼睛?”霍景然問。陸言溪:“……”若問無語到極點是一種怎樣的體驗,此時的陸言溪絕對享有優先發言權。她將霍景然拉到一邊,對他說:“霍先生,我求求你了,咱們趕緊走吧,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成嗎?”陸言溪只想要逃離,免的別人把自己也當成傻子。霍景然嘴角一勾,拉起了陸言溪的手:“上車。”那幾個年輕姑娘看到霍景然要走,一個個扭著腰圍了過去,拉著霍景然的胳膊不讓他走。霍景然一把摟住了陸言溪的腰,冷聲道:“沒看到我的女人在這兒嗎?”幾個年輕姑娘只好帶著滿臉的幽怨離開,泡富二代的夢想化為了泡影。陸言溪連忙伸手去撥開霍景然的手,向旁邊挪了幾步,與他保持距離。這讓霍景然臉色一僵。“霍先生,你是一個有老婆的人,請你自重。”陸言溪冷冷地開口。路上。車里的氣氛僵極了。陸言溪忽而有些自責,總覺得自己剛剛好像話說的有點重。但思來想去,陸言溪又覺得自己做的沒錯,就是應該要和霍景然保持距離,不能產生任何感情,就連朋友都沒有做的必要。如果在完成任務之前不會產生任何的感情,有所傷害也只能如此,這是代價。正當陸言溪腦海里一片混亂的時候,邁凱倫在路邊緩緩停了下來。陸言溪還以為發生什么事了,抬眸看向霍景然。霍景然的目光也投過來,兩兩相接,又平添了幾分尷尬。“剛才的事,我向你道歉。”霍景然一臉鄭重地說。這倒是出乎她的意料。陸言溪瞪了瞪疑惑又詫異的眼睛,茫然地點了點頭,說:“沒關系,霍先生,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不是嗎?”“我有一件事想問問你。”霍景然說。陸言溪微微頷首,問:“霍先生想問什么事?”“如果你曾經因為一些不得已的緣故,傷害了一個人,但你對她并沒有任何的感覺,你會選擇負責到底,還是聽憑自由?”陸言溪微微一愣。霍景然的問題似乎是在透露著什么。是在和自己隱喻六年前發生的那件事嗎?陸言溪的心跳又猛然加速。“霍先生為什么會問這樣的問題?”陸言溪有些心虛地問。“我對丁凝秋沒有任何感覺。”霍景然悵然地說。這句話把陸言溪給繞暈了,她原以為霍景然認出了她,故而剛剛用隱喻的方法在暗示,可霍景然又牽扯進來了丁凝秋,讓陸言溪一時間完全聽不懂霍景然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