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一激,林惜燕臉色漲得通紅。騎虎難下,進退維谷。要是不接林楚影這個賭約,那不是擺明了,證明她說的那些話都是對的嗎?想到這里,林惜燕一咬牙,把心一橫,強硬地道:“好,林楚影,我就跟你賭,好讓你輸得心服口服,看到時候,你還有何話說?”“很好!”林楚影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對她二人的舉動,林老太太并沒有要干預的意思。隨后,林楚影的視線落到了她的身上,聲音悲痛,一字一頓,“奶奶,昨晚,我母親的墓碑被毀了,是姜麗麗干的,我正要找奶奶,讓奶奶做主,給我們母女二人討一個公道。”“什么?”一聽這話,林老太太先是大吃一驚。而后,臉色立馬就陰沉了下來。褻瀆死者,肆意破壞墓碑,這種行徑,已經不能單單用“缺德”二字來形容了,簡直就是卑劣至極。而林老太太年歲擱那兒呢,充滿了敬畏之心,對這種東西就更在乎了。當即,她怒目瞪向了林惜燕。一聽這話,林惜燕也是嚇了一大跳。不過,很快,她就鎮定了下來。凡事都得講個證據,林楚影就憑那上下兩片嘴,紅口白牙的,就想將臟水潑到自己媽媽的身上?哼!想得美!想到這里,她反倒是裝出了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來,“林楚影,你的心可真惡毒,居然用這種事來污蔑我媽媽,你有證據嗎?我還說,墓碑是你自己破壞的呢,為的,就是想要惡毒陷害。”林楚影似笑非笑地掃了她一眼,“證據嗎?”而后,她轉頭望向了慕容寒,“將那人帶上來吧!”“好!”慕容寒點了點頭,旋即,冷眸微瞇,朝身后的杜飛示意了一眼。杜飛會意,轉身離開。片刻后,去而復返,已經命黑衣人將墓園副經理給提溜了上來,用力一推,扔在了眾人的眼前。林老太太掃了一眼跌坐在地上的副經理,迷惑不解,“他是?”“是墓園的副經理。”林楚影解釋了一句后,盯視著墓園副經理,沉聲喝道,“說,將你是怎么收了姜麗麗好處,將她偷偷地放進來,破壞我母親墓碑的事通通都給我講清楚。”副經理嚇得一哆嗦,“是是是!”緊接著,他不敢有半點的隱瞞,一字不落,當即全都說了。聽完,林老太太勃然大怒,當場氣得直咬牙,“這個賤人,連褻瀆逝者的事都能做得出來,簡直就是喪盡天良,喪盡天良呀!”這一刻,她已經對姜麗麗厭惡到了極致。偏巧就在這時,一個傭人急匆匆地趕了過來,來到了林老太太近前,忙稟報道:“老夫人,姜麗麗又來了,非要吵著要進來,要見二小姐。”林老太太一聲輕喝,“我不是已經吩咐過了嗎?不許她再踏進林家半步,來一次,趕一次,你還稟報我做什么?”林老太太正在氣頭上,又恰逢家里的傭人辦事不利,態度特別糟糕。傭人嚇得一縮脖。可還是硬著頭皮,不得不解釋道:“老夫人,這一次,姜麗麗帶著娘家弟弟過來的。更揚言要是不讓她進來見到二小姐,她就一頭撞死在咱們大門口,好讓世人都看看,老夫人是怎么逼死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