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只見林楚影的神情突然變得莊嚴肅穆了起來。那把鋒利的小刀,靈活地在她的指尖兒轉(zhuǎn)動。劃過銀芒之后,緩緩地,落在了林惜燕手背上的傷口邊緣。旋即,割開了林惜燕的皮膚,迅速刺入,大力的一下接著一下,將里面的臟東西挑了出來。在遇到發(fā)黑,發(fā)爛的皮膚組織時,還會毫不猶豫的手起刀落,直接將其割下。頓時,鮮血噴涌而出。利刃刮過皮膚的時候,還會發(fā)出一種低淺詭異,直擊心臟,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吳杰眼皮直跳,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嘶!”雖然他見慣了血腥的場面,可這樣不協(xié)調(diào)的詭異畫面還是第一次見。只見林楚影臉上沒有任何的動容,專注又認真的神情,透著一股圣潔,不容侵犯的嫻靜之美。仿佛此時,林惜燕的手在她的眼里,就只是一個值得精雕細琢的藝術(shù)品。而反觀林惜燕呢,卻是疼的表情都扭曲了,呲牙咧嘴的,渾身直哆嗦。但卻因為嘴被堵上了的緣故,連一聲痛苦的哼唧聲也發(fā)不出來。這種折磨,簡直是痛不欲生。隱隱地,林惜燕竟有了要翻白眼的趨勢。而林楚影的動作很穩(wěn),而且,有的地方,還故意放慢了速度。由此一來,所有的痛苦全都加倍了。半晌,林楚影這才完成了清理的步驟。接下來,就是要個傷口消毒了。相比較清理時的細致,在消毒的時候,林楚影動作明顯要粗暴了不少。相繼抓過酒精和雙氧水,扭開蓋子后,“呼啦”一下,全都倒了上去。而這兩種藥物在給破損皮膚部位消毒的時候,都具有極強的刺激性。所以,一時間,林惜燕手背上,甚至有淡淡的白煙冒起。林惜燕身子猛的抽搐不已。緊接著,猛地劇烈一抖,她再也支撐不住,一翻白眼,直接疼得昏死了過去。林楚影手下動作一頓,忍不住譏諷地嘟囔道:“呃......真是的,這么不經(jīng)折磨,暈過去了還怎么玩?”一聽這話,吳杰望著林楚影嘴角直抽抽。那個表情,別提有多難形容了。在他的心中,林楚影就是一個生猛的猛女。等逐漸相處下來后,這才發(fā)現(xiàn),林楚影可以不斷在刷新他的認知,沒有最猛,只有更猛。這下,林楚影興致缺缺了。隨后,從自己的身上掏出一個小藥丸,捏碎抹到傷口上之后,又胡亂地擦點了其他消炎,活血化瘀的藥。做好這些之后,就將林惜燕的手纏上了紗布。吳杰見狀,將腦袋湊了過去,好奇的問:“喂,林楚影,你從身上掏出來的小藥丸是干什么用的?”林楚影掃了他一眼,“那可是一個好東西呀!涂在傷口上,滲入身體,可以讓人容光煥發(fā)。在藥物的加持下,無論是精神狀態(tài),還是體力,都會達到一個最佳的狀態(tài)。”一聽這話,吳杰也是一愣,“那還真是一個好東西。”可緊接著,他便意識到了不妥,“林楚影,你會這么好心,將這好東西給害了你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