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林楚影的話,她判斷出,林楚影的玉墜子不是丟了,而是被偷了。西山別墅的下人里出現了手腳不干凈的小偷,那怎么能行?“楚影,你別著急,奶奶一定揪出那手腳不干凈的小賊,然后將鏈子給你和找回來。”“走!”說話間,老太太拉著林楚影的手腕,快步走了出去。因為地底醫學實驗室的事,老太太原本就對林楚影心生愧疚,這一次,自然不遺余力地想要幫助她。她二人來到了大廳,老太太將別墅里所有的傭人全都召集了起來。眾人不明所以,全都一頭霧水地站在一起。而鬧出了這么大的動靜,自然,也驚動了葛曉娟和夏妮珊二人。她們在出房間的時候遇見了,所以一起從樓梯上往下走。葛曉娟皺著眉頭,不悅地掃了老太太一眼。大晚上的,這老太太發什么瘋?況且,她弄出這大的陣仗來,像極了慕容家真正說得算的女主人,這樣又將她置于何地?葛曉娟臉色微沉,在看到站在老太太身旁的林楚影的時候,終于徹底陰冷了下來。“媽,這大晚上的,發生啥事了,你將大家都給折騰了起來?”“媽,你可別受了什么人不安好心的挑撥,將咱們家給弄得雞犬不寧。”葛曉娟一邊朝老太太的方向走了過去,一邊不滿地開了口。與此同時,她陰森森的眼神,止不住地往林楚影的身上飄去,冷嘲熱諷,暗示性極強。林楚影面無表情。夏妮珊見狀,眼中得意的精芒以極快的速度一閃而過,不懷好意地勾了勾唇角。她雖然沒有馬上說話,但心里已經暗自下了決心,一會兒,一定要找到機會,好好地挑撥一翻。老太太掃了葛曉娟一眼,“家里丟了東西,有人手腳不干凈。”“什么,丟了東西?”一聽這話,葛曉娟趕忙追問道,“丟了什么?貴不貴重?”只有關系切身利益的時候,葛曉娟才會緊張,才會暫時忘記老太太“越俎代庖”的事。“是林楚影的玉墜子。”葛曉娟愣了一下。而后,她嘴角沉了沉,狠狠地瞪了林楚影一眼,心中別提有多不滿了。她能有什么玉墜子?平日里,從來沒見過這個小賤人帶任何的首飾,肯定是一個不值錢的東西。這樣一想,葛曉娟的嘴,不屑地都快要裂到耳后根了,“只不過是一小玩意兒而已,至于這么的興師動眾,把我們家里的所有人都給折騰起來嗎?”說話間,夏妮珊趾高氣揚地打量著林楚影。“小玩意”和“我們家”這兩個詞,故意被她咬得很重。林楚影神色淡淡地掃了她一眼,心中毫無半點的波瀾。她這一次的目標并不是她。所以,并不想在這個老女人的身上多浪費無謂的時間。林楚影眼角的余光,不動聲色,若有若無地掃了夏妮珊一眼。這個時候,這朵高級的白蓮花,怎么可能會無動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