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寒,你問我然后又不相信我,到底是什么意思?沒事太閑了,耍人玩呢?”“為什么?”“慕容寒,你想呀!狗尾巴草一到季節(jié)一長就是一大片,路邊哪哪都是,這是多頑強的生命力呀!”“你們有錢給人送禮缺貴重嗎?不缺呀!因為你們有的就是錢。”“缺的是什么?”“我告訴你,慕容寒,缺得是真誠,卻得是心意。”一邊說著,林楚影一邊抬起了手,像模像樣地拍了拍慕容寒的胸口。“以狗尾巴草頑強的生命力作為寓意,送給對方,才能代表你們之間的情誼亙古不變。”“并且,還不落俗套。這多好呀!”林楚影睜著眼睛說瞎話,好一通的信口胡謅。而更搞笑的是,慕容寒順著她的思路,終于被徹底帶偏了。他想了想之后,居然覺得林楚影說的還挺有道理的,“嗯,林楚影,不錯,你這個點子倒挺新奇的。”說完,慕容寒盯視著桌子上的圖紙,神情特別認真。林楚影:“......”她嘴角抽搐了幾下,盯視著慕容寒特別的想笑。他就這么被自己給騙了?這還是那個聰明睿智,久居上位,運籌帷幄的慕容寒嗎?可是,當林楚影瞧著慕容寒那副無比認真,看都不看她一眼,只是拿著圖紙不停端瞧的模樣時。她嘴角抽搐的弧度漸漸收斂,再也笑不出來了。項鏈,玫瑰花,這兩個關鍵詞連在一起,林楚影不難判斷,慕容寒這條珍而重之的項鏈肯定是送給女人的。送給誰?又是誰能讓慕容寒這么在乎?胡思亂想之際,林楚影心頭一滯,又開始不舒服了。隱隱地,透著一抹沉重的壓抑感。“呼!”她吸了一口氣之后,深深地打量了慕容寒一眼。最終,林楚影還是沒坳過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她試探地問:“慕容寒,你這項鏈是送給誰的?”聞言,慕容寒這才抬起了頭。“送給一個特別重要的人。”“對你很重要?”“嗯。”“誰?”慕容寒復雜地望著林楚影,唇角微挑,露出了神秘不可說的模樣,“保密。”林楚影:“......”她艱難地動了動唇角,感覺被噎了一下,胸口更堵了。不過,很快,她就將所有的異樣給斂好了。“呵呵!”林楚影笑得有些微冷,但唇角的弧度,卻是維持的完美好看,無懈可擊,“慕容寒,我要去找寶寶們了。”這一次,慕容寒沒有再難為她,“好!”話落,林楚影轉身,頭也不回地朝門口的方向走去。轉身的剎那兒,她嬌俏的小臉冷了下來。并且,走得速度也很快。因為林楚影覺的,這書房里的空氣很壓抑,讓她很不舒服,她是多一刻也不想再呆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