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驚變,讓黑衣女傭嗅到了一股死亡的味道兒,她被嚇壞了。“吳......吳大哥,你......你干什么?不......不......不要殺我!”吳杰無視她,而是四下打量了兩眼。為了不引人注意,他抓著她的脖子,將她給拖到了隱蔽的地方,用力一推,將她抵在了墻上。“嘭”的一聲,黑衣女傭被撞得七葷八素的,眼冒金星。沒有給她緩和的機會,吳杰稍稍松了手上的力度后,冷冷地逼問,“說,是誰指使你偷了老太太給林楚影的首飾盒的?”“什......什么?你......你看見了?”黑衣女傭嚇了一跳,臉都綠了。這一刻,她終于明白吳杰為何仿若一座殺神一般地對她出手了。“說!”“我......我......”黑衣女傭心跳加快,眼珠兒慌亂地轉(zhuǎn)了又轉(zhuǎn)。電光火石間,她就有了決斷,不能說,絕對不能說。否則的話,葛曉娟也絕饒不了她!“沒......沒人指使我,我......我也沒偷什么首飾盒。”“吳......吳大哥,是你看錯了。”“是嗎?”吳杰嘲諷的一聲冷笑,“蠢貨,你當我的眼睛是喘氣用的嗎?”話落,吳杰抬起另一只手來,迅速在黑衣女傭的身上搜過。很輕而易舉地,就將首飾盒給掏了出來。“這是什么?啊?”吳杰一邊晃動著手中的首飾盒,一邊冷冷的逼問。“這......這......”證據(jù)在前,黑衣女傭面如死灰,瑟瑟發(fā)抖。“你還是不肯說嗎?告訴我,究竟是誰,指使你對林楚影下手的?”“我......沒......沒人指使......”黑衣女傭心虛,目光閃了又閃。抵抗到底,或許還有一條生路。否則,她要是將慕容寒母子二人都給得罪了,那可就徹底萬劫不復了。“好好好!”吳杰邪魅地勾了勾唇角,盡顯兇殘的冷色,“你很有骨氣,希望你這骨氣,能多堅持一下,不要讓我覺得太無趣。”說話間,吳杰一把扯過黑衣女傭,用力一推。“啊!!!”一聲驚呼過后,黑衣女傭重重摔倒在地,狼狽的來了狗吃屎,啃了一嘴泥。鮮血,沾濕了沙土。可黑衣女傭還沒回過神來呢,吳杰便追之而至。也不知道他從哪里拿出了一塊臟兮兮的抹布,二話不說,直接塞進了她的嘴里。緊接著,吳杰抓住她的一只手,死死摁在地上,加大力度,使他動彈不得。黑衣女傭只覺得眼中寒芒一閃。下一刻,吳杰手中的匕首已經(jīng)準確無誤貫穿了她的掌心。登時,伴隨著骨頭碎裂的聲音,劇痛貫心。黑衣女傭疼的表情扭曲又猙獰,額角青筋爆裂,差點背過氣去。她很想喊,大聲呼救。可嘴被堵住,不能發(fā)出任何的聲響,就只能發(fā)出嗚咽般,令人揪心的悲鳴。黑衣女傭手掌被釘在地下動彈不得,身子瑟瑟發(fā)抖,無助地縮成一團。劇痛侵蝕而來,她猶如親臨地獄,想暈過去都不可能。“怎樣?這滋味還不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