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脖子好像被一只大手給死死地攥住,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而兩個小炮仗下去在褲子里炸開之后,那脆弱的地方已經皮開肉綻,鮮血,順著褲子滴落了下去。“你怎么不說話?看來,我賜予你的這份刺激,未能讓你滿意呀。”“那咱們繼續啊!”林楚影輕柔地笑了笑。此時她的臉上沒有一點的寒意,語氣平淡的,就好像在跟朋友閑話敘舊一般。可越是這樣,越是讓人有一種置身于地獄的恐怖感。與此同時,林楚影又將兩個小炮仗扔了下去。“啊......”男人喊得撕心裂肺。鮮血越流越多,痛不欲生的他再也支持不住,氣息微弱地翻了白眼,一副隨時都要昏過去的模樣。冷凝著他,林楚影皺了皺眉。旋即一揚眉角,語氣無比的嫌棄,“真是個無用的廢物,你不是想刺激嗎?這么快就支撐不住了?”“你姑奶奶我興致正高,可還沒玩夠呢!”說話間,林楚影走到了男人的近前。伸手抓住了他的下顎,用力一捏,將另一只手里的小藥丸扔進了他的嘴里。旋即,用力一拍他的胸口。男人瞳孔雖然已經逐漸渙散,但還是被迫將小藥丸給吞了下去,“咳咳咳......”做完這些之后,林楚影往后倒退了兩步,負手而立。唇角微挑,染上了一抹冷笑。有她在,男人即便是想死都沒那么容易。這粒藥丸可是好東西。不僅可以止血,還能保持男人的清醒,讓他的身體機能,維持在一個可以挺住折磨的一個界限值。不過,就是藥效太過于強悍霸道了,等藥效退了,對身體沒什么好處。但男人卑鄙無恥,根本就不值得同情。又過了一會兒,藥效發揮作用了。男人瞳孔開始逐漸聚焦,混沌的意識,也清明了起來,體內也攢了些力氣。他瞪著眼珠子,望著林楚影,就好像望著鬼似的,“我錯了,真的知道錯了。姑奶奶,求求你,放了我好不好?”“你要是把我弄死了,不也得承擔責任嗎?”男人再也顧不得其他,此時此刻,他心中就只有一個念想,那就是活下去,好好地活下去。如果不是被綁著,他都恨不得給林楚影跪下了。林楚影淡淡地掃了他一眼,“放過你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乖乖聽話。”“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一聽這話,男人表情陰晴不定。但這一次,他并沒有猶豫多久,就馬上就做下了決斷,“好好好,姑奶奶,我聽你的,我全都聽你的,你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只要你肯放過我。”林楚影滿意地瞇了瞇眸子,“好,很好!”哼!夏妮珊,該是好好地算算賬的時候了。......另一邊,劉煒的家門口。花壇上,臉上帶著一副很大墨鏡的夏妮珊坐得腿都麻了,長時間的等待,早就使得她變得心煩氣躁,優雅不再。這個該死的劉煒究竟跑到哪去了?不在家,打電話也不接,白白地害她等了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