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云說,你現在可還好嗎?
韓千宿因為心系著蕭云說,所以他在客棧里用過餐后,就帶著他的赤焰劍起身走出了客棧去了。看樣子,他應該是想連夜趕路去蕭家堡了。
韓千宿走到了門口,正要跳上了馬背的時候,卻看見了匆匆而來的柳月,見狀,韓千宿也停下了腳下的動作了。
等到柳月來到跟前時,韓千宿發問道:“怎么樣了?”
“盟主,蕭家堡里沒有蕭二小姐的蹤影。”
“沒有?”
“是,沒有。”
“那可是查出了云說在何處了嗎?”
“對不起盟主,柳月沒能查出來。”
聽著柳月的話,韓千宿就更疑惑了。他想:蕭云說此時不在蕭家堡里,那會在何處?難道她真的傷心得躲了起來了嗎?云說,你究竟在哪里呢?
這樣想著,韓千宿嘆了一口氣后說:“再去查,一查到在哪里立刻通知我。”
“……是。”
韓千宿在說完了那句話后就轉身回客棧中去了。只剩下柳月用滿懷深情的目光注視著他的背影,遲疑的應了他一聲‘是’。接著嘆了一口氣后轉身離開了那里。
他們沒有看見的是,在他們都轉身離開了以后,屋頂之上走出來了一個人。而這個人,不就是剛剛那位走進客棧的臉帶面具的年輕俠客嗎?
然而,此時卻只見他站在了屋頂之上,看著剛剛走開的兩個人說道:“韓千宿。”
但是聽著他嘴里發出的聲音卻是那樣的冷,沒有了一絲的溫度。
再加上屋頂之上的微風吹拂,衣角飄揚,讓他整個人似乎給人的感覺,就是那種冰凍三尺的感覺。
如此的有威脅的空氣,惹得剛走進客棧的韓千宿,不禁回過頭去看了看身后的街道。但卻未能發現些什么異常,所以他才又低頭向著客棧內走去了。
翌日
韓千宿早早的起來準備好了要動身啟程去錦城了。當韓千宿來到客棧的大堂用早點的時候,便看見了昨天晚上,后面進來的那個面具俠客,正在那里吃著早點了。
只是在韓千宿坐下來了之后,就聽見了客棧里的幾位江湖酒友在談論道:“你們聽說了嗎?聽說,前段時間咱們北燕國的戰神燕王,已經被人在峰霞山打下了斷崖死了呢!”
“是啊!我也聽說過了,這個事情據說是沒有幾個人知道的。”
“不會吧!那可是咱們北燕國的戰神,怎么會說死就死了?”
“是真的,我有一個表弟在宮里當差。他也聽到了說是,當時燕王爺是為了保護林貴妃離開,才會遭此劫難的。”
“哎!真是天妒英才啊!燕王還那么年輕,都還沒有娶妻生子呢!”
“誰說不是呢!”
然而,這些人的你一言我一語的,都無一不進入到了韓千宿,和一早就前來大堂用早點的面具俠客的耳朵里。
然而,在聽到了那些江湖酒友的話語后,面具俠客也只是認真的吃著自己跟前的東西,沒有一絲絲微動的情緒,和聽見了如此大新聞的而感到驚訝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