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首領......”亡走過來的時候,表情是猶豫和防備的,盯著于赤的眼神也充斥警惕。可不等他說完,于赤就打斷他。“與你無關。”亡被噎了下,深吸口氣,不放棄的繼續問:“首領她和其他雌性不一樣,你......”“與你無關。”“她是我們的首領,你說跟我們有沒有關系?”于赤挑眉,邪氣又挑釁。“我們是配偶,所以,與你無關。”亡被堵的咬牙切齒,冷笑幾聲,突然湊過來,壓低聲音。“你到底是誰?”于赤一動不動,在亡的注視下,那唇角勾起的弧度又大了一分。“與!你!無!關!”一字一頓說完,無視亡被氣的要死的表情,于赤揭開簾子走了進去,當著亡的面將簾子甩了下去。于彤抬頭就看到于赤那還未散去的得意表情,有些無語。等聽到門外腳步走遠后,壓低聲音吐槽。“看他吃癟就讓你那么高興?”就那么一扇簾子,并不能隔絕聲音。所以兩人的對話包括亡壓低的聲音她都聽得一清二楚。于赤一瞬間收起表情,緩緩走到草席上就要坐下。“高興?誰?我?”那表情真的是......于彤不樂意了,伸出一腳就踹了過去。于赤能讓她碰到?雙腿一個用力,還沒坐下的屁股就再次抬了起來,面無表情的瞪著于彤。于彤才不鳥他,徑直挪動身體,整個大字型的霸占草席大半部分。“草席我的,想睡,自己找東西去。”草席挺大,于彤哪怕大字型也沒占據全部。于赤瞪著于彤半響,突然嗤笑一聲。當誰稀罕呢?!隨后一言不發的轉身就走。于彤轉頭偷偷盯著看,就在那手即將碰到簾子的時候,懶懶開口。“君子一諾重千金,你答應我不會露出破綻,可到底還是讓亡產生了懷疑。”于赤果然頓住腳步,沒回頭。“哎呀!哎呀!”特欠揍的怪腔怪調完畢,于彤轉了個身,耳朵卻支棱起來,聽著后面的動靜。等聽著那故意發出重重的腳步聲慢慢靠近后,嘴角不可控制的向上揚起。沒等勾出一抹笑來,就聽那人在上方陰惻惻的說:“我自然不會不守諾,我不光會守諾,也會好好的盡!我!的!義!務!”最后幾個字咬的特別重,一字一頓,緊接著在于彤察覺到不對勁剛想翻滾到旁邊的時候,上方站著的人直接一個跨步,雙腿跨著,擋住她的左右去路,居高臨下的瞅著她。于彤被迫仰面躺著,看著那人一張完美無瑕的臉蛋緩緩壓低,身子也隨之靠近。強大的逼迫感讓于彤吞咽口水,不由自主的舔了舔了唇。誰知下一秒,于彤就感覺眼前一花,那人竟是直接一個翻倒,占據了里側的位置,然后......沖著她露出一抹堪稱妖孽的得意笑容,緊接著轉過神,背對著她。什么情況?!剛說要盡義務的人呢?于彤錯愕的瞪著于赤的后腦勺,抬手狠狠的壓住胸腔,將剛還活蹦亂跳的心臟給壓了下去。跳什么跳?沒看出人家在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