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之前的自己就好像披了一層金鐘罩鐵布衫,怎么都傷不到啊!可現在,她又變成了以前那副脆皮樣兒了!到底怎么回事?!怪不得跟于赤做過后身上會留痕跡。之前她沒在意,如今細想,按照她之前那副金剛芭比的樣子,于赤怎么可能在她身上留得下痕跡?這樣說起來......該不會真的是和于赤有關吧?不是吧!不就是睡了個男人嗎?怎么還有副作用啊?于彤懊惱的看著自己破皮的膝蓋和掌心。通道里依舊是漆黑一片,她的眼睛也和之前沒什么兩樣,能夠在黑暗中視物。之前于赤和亡在門口說話的時候聲音并不大,可她依舊聽的一清二楚,那顯然她其他方面依舊還是之前的樣子,唯獨皮膚變了。就是因為其他沒變化,她才遲鈍的到現在才發現。可是為什么啊?!原本以為自己變成了防高血厚的肉盾,沒想到一朝回到解放前,再次變成了脆皮法師。不對,法師還能釋放技能,自己能干嗎?力氣倒是很大,可別等沖上去打人一拳,然后自己的手也破皮了。那太可笑了。不對!如今只是破皮,那......會不會骨折啊?想到這,她看了眼另一旁稍大一點的石頭。看了半響,她搖搖頭轉過身,眼不見為凈。不行不行!萬一真骨折了怎么辦?這都走到這么深了,別到時候出不去了,那才叫可笑呢。于彤試圖站起來,可身體依舊是一陣虛軟。不對啊!前一秒自己還滿是力氣的走的飛快呢,怎么會突然摔倒呢?莫非自己中毒了?不太可能吧?這通道內都是土腥氣,沒聞到其他的味道啊!站不起來,身體脫力,于彤被迫再次滑了下去,然后干脆平躺,一動不動的躺尸。愛怎么著怎么著吧。等有力氣了再說。可是躺著身體太難受了,尤其身子下面全是大大小小不一致的石頭,硌的不舒服。現在皮膚變得這么嬌嫩,沒一會兒就疼的受不了。于彤無奈的撐著身體勉強坐起,靠著墻壁,然后看著來路失神。于赤現在在哪呢?在干些什么?或者是有沒有見到人?見到人后他會怎么解釋她不在身邊?想著想著,她又笑了。才只是半天啊,就感覺過了很久很久似得。或者說那個突然出現的第二人格于赤只是她的夢,也許再一睜眼,于赤依舊變回她熟悉的模樣?力量的消失,似乎帶來的不止是身體上的脫離,還有嘈雜噴薄的負能量爆發。她閉上眼,想起之前醒來時看到于赤的坐姿,下意識的就去跟著學了。然后學著現代社會學到的吐納,試著讓自己放空情緒。否則她怕自己會被負能量給淹沒。但沒想到沒過多久,她就感覺到了身體的變化。好像有什么東西,順著向上的五心流進身體內。她驚訝的睜開眼睛,沒等細細去查看,就被嚇了一跳。一個人,無聲無息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僅僅是看到的腿,于彤就已經知道這個人是誰,所以驚嚇轉眼變成了驚喜。抬頭一看,果然,于赤雙手背在身后,表情淡然的看著她。“你在做什么?”于彤眨了眨眼,剛剛涌起的激動因為這冷淡的聲音給澆醒。啊......原來不是自己熟悉的于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