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人群一個接一個的路過他們身邊，驅趕的帶著意味不明的笑瞅著他們；被驅趕的......惶恐和害怕的哪里還顧得上管別人？于彤和于赤對視一眼，跟在了后面。這一次沒走多久，在一個山腳下，他們看到了大片建筑。是最簡易的木頭房子。那個會說他們能聽懂話的人揚手嘰哩哇啦的說了一句，然后那些人就驅趕著人往不遠處的一個地洞走去。地洞僅能容一個人進入，驅趕的人站在兩邊，被驅趕的倒是不吵不鬧的挨個進入。于彤和于赤跟在后面，原本也打算跟著下去來著，卻被那個說話的人攔下了。這人笑瞇瞇的樣子，看起來有幾分和氣。“兩位不用跟著下去，跟我來。”于赤和于彤對視一眼，于彤故作不知。“為什么？”那人回頭，就笑：“那些人都是什么都不懂的野獸，住下面就好了，兩位看起來很體面，自然不能跟他們住一起了。”于彤沉默。原來他們是這么區分的？兩個人沒說話，跟著那人走到最大的那棟木屋前。整個建筑群錯落在山腳，沒有什么規律，最中間的空地上架著一口大鍋，一眼看到的地方，滿是污垢。里邊的水已經沸騰，有人正在往里邊扔著一些調料。周圍的人見到那人紛紛打招呼。有的話能聽懂，有的話聽不懂。聽懂的說：“老牛又帶回來人了？”被稱作老牛的人謙虛的笑了笑，“是啊，沒白跑一趟。”“這次帶了多少？”“不多不多，”說著不多，神情卻難掩得意。問話的人就看他身后的于彤和于赤，“他們不是？”“不是不是，很體面很體面。”老牛笑著回頭看了兩人一眼，沖著那人擺擺手。“你先忙，我帶他們去見見首領。”體面的兩人就在一眾或興奮或打量或調戲于赤的眼神中，進了那個最大的木頭房子。從走過來的這一路，于彤就發現，外出的都是男人，而那些留守的，大部分都是女人。剛才跟老牛說話的也大多都是女人，調戲于赤的更不用說。進了木頭房子，就看到正對著門的地方坐著一個女人。女人看起來三十多歲，頭發扎成兩股，身上套著兩件獸皮，看起來不倫不類的。兩邊各自一個模樣俊俏的男人，正在給按摩，時不時的還會捏起一顆小果子喂到那女人的嘴里。女人正懶洋洋的接受服侍，抬頭看到老牛，“回來了？”說的話是他們能聽懂的。老牛彎腰點頭，“回來了。”“帶回來東西了嗎？”“帶了帶了，這么多，還有兩個體面的。”說著從懷里取出一塊木板，遞了上去。于彤錯眼看了下，上面畫著十幾個道道。女人沒動，她左邊的男人接過木板讓她看了眼。她滿意的從鼻子里“哼”了聲，抬起頭來。“體面的呢？”老牛忙往旁邊讓了讓，露出后面的人來。門口有光，于赤個高腿長，背著光這么走進來，女人瞬間瞪大了眼，慢慢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