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似乎是拿著肉,右手去提獸皮裙的里面,手指上似乎勾著什么,抹在該是烤肉的位置上。于彤和于赤見狀,對視一眼。到了這里,兩人基本已經(jīng)信了百分之五十。因為野的確有提獸皮裙的習慣,而且他從不用右手去吃飯,以前沒有碗筷的時候是,現(xiàn)在依舊是。于彤原本以為他是左撇子,可他做事的時候依舊用的右手,所以只是疑惑了下就沒放在心上。畢竟左右手都善用的人也不是沒有。“別的人也看見了,還問他在做什么。野說那是一種草藥,吃了對身體有好處,別人也就沒懷疑。”畢竟一個部落的祭祀,誰會懷疑?“我害怕,那些東西真的死過人,我不敢吃,其他人帶著烤肉,在半路上就吃了,我試著攔過,可你也知道,他們不喜歡我,以為我想吃他們的肉,不但沒停下,還把我打了一頓。”角低著頭,雙手放在腿上搓揉著。“我真的攔過。”角又重復了一遍,卻沒抬頭去看于彤和于赤的表情。“沒人聽我的,我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吃了自己的肉,還搶走我的肉,全都吃了。”“吃進去就那么一會兒的時間,所有人,死了,我害怕,所以不敢再回部落去,一直往前走。”“就到了窮部落,留下來,直到這次。”如果不是窮部落突然并入于部落,再次見到過去的人,怕是角一輩子都不會把這個秘密說出來。兩人對視,于赤說:“我不能因為你一個人的話就去認定野的罪過。”角的手緊了下,看了眼于赤,又去看于彤。“赤是野養(yǎng)大的,我不相信他,首領,求求你,救救我,野現(xiàn)在想殺我。”于赤面無表情,于彤卻不樂意他這么說于赤。“你先聽赤說完再判斷他有沒有偏袒。”于赤的眼里就有了絲絲笑意,對角說:“所以你們兩個人當面說。”角一驚,站起來,“他想殺我!”竟然還讓他去和野面對面說?“我會把以前尤部落的人都叫過來,那么多人,如果他真的想殺你,也不會在那個時候動手。”角愣了下,隨后遲疑。于赤說的對,怎么可能因為他一個人的話就相信了?但他說的都是真的,他不怕。那么多人都在,如果全部的人都向著野,那他......反正都是一死,怕什么?就算今天僥幸逃了,可他能去哪?在來之前,他怎么也想不到會是以前的尤部落。“我可以確保你不受傷。”于赤補充一句。角咬咬牙,狠狠一點頭。“好,我跟他當面說。”這邊說定了,那就召集人吧。也不用兩個人親自去,這邊的房子里還有個于難,叫他去叫吧。于難一聽只叫以前尤部落的人就有些納悶,但也沒多問,安撫了穹節(jié),自個兒麻溜的跑去叫人了。穹節(jié)皺著眉頭抬頭看了看天。都這個時候了,夜晚最黑的時候,這好在主城里到處都是火把,倒也燈火通明似得。就是不知道叫人去干什么呢?有些擔心的攏了攏身上的獸皮,見于難徹底融入了夜色里,看也看不見了,才按捺住不安的心關了門。以前尤部落的人現(xiàn)在剩下的也沒有多少,包括雀他們四個崽子,都被喊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