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他們這個時候才敢上前來,幫忙扶著樂,一起走了出去。于彤目送他們離開,讓于河去把迷叫過來。此時已經快天亮,外面已經陸續有人好奇的站在餐廳周圍。門口站著于海和于江,兩個人把守著,不讓別人靠近。于河和迷很快過來。令人意外的是迷雖然滿臉憔悴,但看到野的尸體時卻沒有絲毫意外的表情。于彤皺眉,于赤卻說:“野在來之前和你說了什么?”迷眼神沉痛,看著野的尸體沒移開視線,卻還是回答了于赤的話。野把他做過的事情全都告訴了迷,也讓迷別留在主城,等送走他后,就回去沃部落。他怕迷繼續留在主城,那些他對不起的人會來找他麻煩。到底不忍,于彤問了泉的事。迷說:“泉是真的無意中發現的,不是我阿爸告訴他的,他看到那兩種草是相克的后,就猜到了......雪的死因,所以想要報復,沒成功,就zisha了!”這個倒和他們推測的一樣。事到如今也沒有撒謊的必要。天際泛白,迷打橫抱起野的尸體。“我想帶著阿爸。”“送一下吧?”迷低頭,看著野青白蒼老的面孔,笑了下。“算了,阿爸說他不想告別,就這樣吧。”一生蹉跎,所愛之人辜負了他,總共兩個幼崽,一個丟了,一個死了。這樣的人生,有什么好告別的?于彤讓北去牽來一頭狐雀鳥,目送迷帶著野起飛,徹底消失。“......我這個時候真覺得尤不是個東西。”無論是猛,還是野,或者是泉,這一個個悲劇都是由她一手造成的。于赤嘆了口氣,抬手攬著她的肩膀,“所以我很幸運!”“我也是!”能遇到彼此,就是他們此生最大的幸運。兩人剛轉身,斜刺里冒出一個亂糟糟的人腦袋。“......”“你干嘛?”于彤沒好氣的看著角。角瑟縮了下,遲疑的問:“我、我還能留下來嗎?”于彤說:“想留你就留啊,又沒人趕你。”角的臉色乍喜,不等說話,就聽于彤補充。“但我先說明,在這個部落里,懶惰是真的會餓死人的。”說完不管角如何怔愣,和于赤轉身往住宅區走。折騰了一夜,很是需要好好休息休息。“不知道云霄起來了沒。”“那孩子乖著呢,我走的時候給放了快玉。”指甲蓋大小的。“還是趕緊回去看看吧。”到底有了牽掛,兩人不說話了,腳步加快。卻在進了住宅區,昨天遇到野和迷的地方,看到了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