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彤是知道這個(gè)的,那電視電影里演的關(guān)于心理咨詢都會(huì)有一種叫“催眠”的方法,來誘導(dǎo)內(nèi)心深處被掩面的記憶。不過,“你確定咱倆這樣有用?”說是這樣說,嘴巴里卻咔嚓咔嚓的幾口就將藥丸嚼碎咽了進(jìn)去。于赤輕輕靠過來,扭頭看到自家小崽子睜著明亮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他倆。饒是厚臉皮也有些掛不住,當(dāng)即一揮手,周圍的空氣扭曲了一瞬,緊接著兩人就在原地消失了。小安順是能感知到自家家長的氣息,知道人還在,所以不哭不鬧。看不見就看不見唄,自己跟自己玩。沒羞沒臊了一遭,于彤這次沒昏過去,就是有些失神。于赤也微喘著,頭枕在她的肩頭。于彤緩過神來,推了他一把。“怎么樣?”“嗯?”于赤下意識(shí)反問。于彤感覺自己上當(dāng)受騙了。“記憶記憶!”“嘖!”于赤抬手,捂住她眼睛,“才完事呢!就不能讓我溫存溫存?”于彤笑了,眼睛忽閃忽閃的,睫毛刷在于赤手心。“行吧,你出力,你說了算。”于赤被于彤這突然開車給閃到腰了。無奈的翻了個(gè)身,將人摟過來。“有了,”說著,卻突然扭頭看著她,“物理二十九?”于彤先還沒反應(yīng)過來。什么二十九?緊接著一愣一羞,最后惱羞成怒。“我是文科生好不好。”于赤沉沉的笑了。胡鬧了一陣,于赤起身。周身空氣涌動(dòng),然后就聽到自家崽子嗚哇啦哇的自言自語。“嘿!你倒也忙。”隨手刮了下安順的嫩臉蛋,于赤走到桌子前。于彤整理好衣服,將安順抱起,走到于赤的身后。“要我?guī)兔幔俊薄霸谂赃呑!庇谕詾樽屪约涸谂赃呑怯惺裁磫栴}問自己,結(jié)果坐了一陣兒了,就見于赤埋頭在桌子上寫了擦擦了寫的。她開始走神,思考這紙張不知道能不能行,以后就不用在獸皮或者是木板上寫字了......等回神時(shí),就聽于赤抬頭。“好了?”于赤點(diǎn)頭,“理論目前知道了,但還得試驗(yàn)。”于彤簡直崇拜了,“你也太厲害了吧?”于赤矜持的笑笑,“原理一樣......”那也不是一般人說弄出來就弄出來的啊!“那,打算在哪試驗(yàn)?”帳篷肯定不行,“不然給你單獨(dú)弄個(gè)實(shí)驗(yàn)室?”“不急,我先去弄材料。”“那我呢?有什么需要幫忙的?”于赤輕輕一笑,“跟著我就行了。”“......不是,只是跟著你?做跟屁蟲?我好歹也是......”九年義務(wù)完了本科大學(xué)畢業(yè)的好吧。結(jié)果在于赤的笑眼里,于彤沉默了。“你就是嫌棄我!”“沒有,我要去考試說不定還考不了二十九呢。”這事沒完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