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模樣像是三四十歲的人,其實這個人才是真正受到的好處最多的一個人。那雄性首領手里的諸多寶貝,幾乎都被他哄騙了去,就連那所謂的神通,也享受了好幾次。以至于在遇到雄性首領時就已經年近中年,十幾年過去,卻依舊是這般模樣,沒有什么變化。“可我們受這神殿里的恩惠卻是實實在在的,不能神使你說沒有了神,就真的沒神。”其他人一聽:對啊!我們這么些年的確受到很多神殿給的好處,不能這個新神使說沒有就沒有了,該不會這個新神使是想獨占吧?于彤一聽笑了。這個倒是真的老狐貍,不然也不會把那個“角羊”耍的團團轉啊!“我說沒有就是沒有,現在我是神使,有沒有的我說了算,怎么著?不信?不信也憋著!”任你千般手段,萬般道理,我不跟你講理,你能把我怎么著?于彤就擺著這么一副無賴的樣子,那大祭司自詡聰明過人,可還真沒見過這種人。不對,是有見過的!那視線不由自主的就落在后面的那個面熟的雄性身上。這雄性不久前剛來部落,落魄的很,說他要建立一座以雄性為主的部落,雌性只配給他們生崽子。這個念頭雖然被他嗤之以鼻,但一向虛偽慣了的大祭司卻依舊笑瞇瞇的同意了,并且看不出來敷衍的將那個最是愣頭青的惹人厭煩的人給踢了過去。當時,這個雄性就是這么一副無賴的樣子。可這種無賴,他真的只有在這種抑郁不得志的人類身上才看到過,但凡有點能耐的,哪個不顧惜自己的名聲。就比如那個昏迷中的傻子首領,不就是一次次的被捧得高高的,才會一次次的拿出那些寶貝來嗎?可面前這個雌性,從她一拳就能干掉那個雄性首領來看,實力絕對不低。如此般的人物,怎么就這么毫無顧忌的耍無賴呢?“您不能這樣說,您作為神殿新選出來的神使......”于彤直接打斷他,“我都說了這里沒有神,你是耳朵聾了聽不見?要不要我給通通啊?”說著豎起中指,一臉不耐煩的看著大祭司。說實話,大祭司還真怕于彤不管不顧的跑出來給他耳朵“通通”。大祭司也就是腦子轉的快,其實......哪怕經過這么多次的神通和寶貝加身,但他個人自身的實力,卻還不如那些普通的雄性。于彤看出他的退縮。知道退就好。再敢貪得無厭,別怪她手下不留情!“趕緊滾吧!如果待會我再出來的時候,你們還沒滾,真就別怪我不客氣!”大祭司敢怒不敢言,其他人連怒也不敢怒。能怎么辦?人家不出來,他們連碰都碰不到。而且就算人家出來了,就以那一拳就干掉自家首領的能耐,他們這么多人加起來也打不過啊!別看雄性首領智商堪憂,可那戰斗力其實一點也不差的。好歹經過數十年的神通洗禮,不說別的,只身體就比絕大多數的雄性要強壯,也因此,部落里的雌性,幾乎都巴著想和其交、配。可就是這么強壯的一個人,連人家一拳頭都沒挨住,更別說他們了。走吧!浩浩蕩蕩的來,浩浩蕩蕩的回,只不過先前領頭的人,被四人拽著胳膊腿的直接搬走了。等人都走光了,騰還有些回不過神來。“就、就這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