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除了于彤的那一個箱子,總共只有九口。金點頭又搖頭,不等王朝追問,就繼續說道:“我們帶上來的只有這些,至于還有沒有,我不知道。”畢竟他們也沒有條件繼續深入。“我們在地底發現一條河流,一天的時間,露出來的地方就被淹沒了。”于彤和于赤對視一眼,知道也再問不出具體的了。“你剛說要去很遠的地方,是哪里?”金猶豫一瞬,然后手抬起來。結果剛抬起一半,手腕就被抓住。扭頭一看,老婦人混沌的眼睛盯著他。“您不是說她是神嗎?”金輕聲問道。老婦人緩緩的像是卡碟一樣,一頓一頓的轉過頭去看于彤。看了一會兒,手松開了。金不慌不忙,從......自己肚臍往獸皮裙里伸。于彤:“......”金拿出來的東西,是一卷獸皮。他小心翼翼的打開獸皮,將其放在桌子上。就見一整張獸皮上面,放著一張......地圖。沒錯,就是于彤記憶里的那種地圖。于彤抬頭,去看金。“這個是在箱子里發現的,上面標著一個點。”于彤前傾,剛要去拿起那張地圖,就見旁邊的一只手比她更快。抬眼一看,是于赤。于赤眼睛掃過金的那只手,又瞥一眼于彤。輕飄飄的一眼,讓于彤唰的一下收回了手。緊接著又有些想笑。就算這東西放的位置尷尬,但人家外面不是還包著一層獸皮呢嗎?于赤拿了地圖,往于彤面前一鋪。于彤眼睛落在地圖上有些專注,下意識的想拿起來仔細看看,結果手就被輕拍了一下。于彤嗔了他一眼,老老實實的就那么看著。旁邊自家人都習以為常,倒是邊部落那邊的人看看于彤,看看于赤,懷疑這個部落和他們部落一樣,名義上是雌性首領,其實是由雄性主導。于彤不在乎別人怎么想,全神貫注的去看地圖。和她記憶里的地圖又有些出入,上面的字倒是漢字,但她熟悉的河流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連綿的山脈。但具體的國家位置倒是大差不差,但一些小國家卻消失不見,其領土被并入到周邊的大國內。看著這幅又熟悉又陌生的地圖,于彤又好奇了。所以......災難當時的地球,到底是她當時生活的時代多少年以后了?“認識嗎?”美湊過來看,不光是圖看不懂,很多字也看不懂。王朝也湊過來了,但因為他身上還穿著蓑衣,眼看著水要滴到地圖上了,又被美推了一把。“別弄濕了。”這可是重要的東西。王朝這才回神,忙把身上的蓑衣脫了,然后低頭,一看后,發出低呼。“真的是地圖。”于彤回頭,“跟你記憶里的一樣嗎?”她是知道王朝看過很多書籍的。“嗯,一樣,不過我出來的第一眼就發現地理環境變得面目全非,就沒說了。”于彤點頭,又去看金。“那么,你又是怎么認識,并且......跟著這地圖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