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驚了一跳，又連忙躲到了顧明霜身邊去。顧大海卻愣了。他回味著剛剛從鼻尖一掃而過的芳香。那致命的處子香味，把他的魂兒都給勾走了。自打休了劉氏之后，村里的徐寡婦又不在，他已經很久都沒有碰過女人了。平常憋不住了就自己解決，這會子聞到女人味兒，他那雙眼睛直勾勾的落在李子衿身上，就跟狼似的。不過，這會兒大家的目光都放在顧老太身上，誰也沒注意到顧大海的神情。“娘，你別打了，”顧老三上去拉架：“再打要出人命了。”張小蜜也撲上去抱住顧老太的手。“娘，有話好好說，老四風寒剛好，經不住你這么打啊。”顧老太聞言，一巴掌就把張小蜜扇的栽倒在地。“我倒是忘了你這個賤婦，沒有你在邊上挑唆，老四怎么會跟我離心？我今個就要打死你......”說著，又上去揍張小蜜。這還得了？！顧家祥連忙跳起來，死死的抱住顧老太。顧老太用力掙扎了起來，唾沫橫飛的咆哮著。忽然的，情況忽然不對了。她整個人身體一僵，四肢開始抽搐起來，口吐白沫，眼皮也翻了，舌頭跟哈巴狗似的露在外面。“娘，娘你怎么了？”顧老三和顧家祥都被嚇到了。兩人連忙扶著顧老太坐下。轉眼間，哈喇子就流了一地。顧明霜上前一看，皺眉道：“不好，奶這是癲癇，趕快拿個東西塞進她嘴里，不然舌頭會被咬斷！”“啥是癲癇？”顧老三蒙了。“這個不好解釋，趕快拿個東西塞住奶的嘴！”顧明霜冷聲命令道，見兩人已經慌了神，索性直接拿過桌上的抹布一把塞進了顧老太的嘴里。眾人：“......”“爹，你把奶在地方放平了，將她的屁股給墊高一點。”“好。”顧老三連忙點了點頭。手忙腳亂，總算是把顧老太給安置妥當了。此時，顧老太也慢慢停止了抽搐，陷入了昏迷之中。“霜兒，癲癇到底是啥啊？”“一種讓人抽搐的病，嚴重了會精神失常，輕微的只是會是不是抽搐，過了就好。”顧明霜也沒講太細，擔心嚇著他們。見顧老太沒什么事，就讓顧老三和顧家祥將對方抬到老屋那邊去。此時，顧大海連忙跳了出來。“娘都成這樣了，你們幾個沒良心的，還要讓她回老屋，老三老四你們的心被狗吃了是不是？”“不能走！今天就讓娘留在磚瓦房！”“要不是這個破房子，娘也不會出事！我看這房子，以后就給我和娘住！”顧大海義正言辭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