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做的事,這么快就忘記了?”“......”她做什么了她?傷天了還是害理了?“呵。”盛擎天冷笑一聲,冰冷的手指捏住了裴小妍的下巴,迫使她最大程度的仰起了頭,“這還需要我提醒?”“墨......墨少......我真的不知道您想問的是什么啊!”裴小妍滿眼委屈,畢竟自己平時做的見不得人的事那么多,盛擎天這么一提,她也不敢亂說什么。萬一交代到他不知道還不能知道的事情上,那不是給自己找事嗎?所以哪怕盛擎天給她一點提示也好啊。可這份自認(rèn)為的委屈雖然沒有說出口,卻已經(jīng)被盛擎天猜到了。“怎么?是背著我做的壞事太多,不知道該從哪一條開始交代了嗎?”“......”媽的,難道是她的眼神或表情暴露了什么嗎?不能啊。那難不成......這個變態(tài)難道還會讀心術(shù)?裴小妍糾結(jié)著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原本捏著自己下巴的手指突然松開了,緩緩下移,直接抓住了她的脖子。下一秒,她整個人都被直挺挺的拎了起來。“聽說人在瀕臨死亡時,大腦會發(fā)出很多平時沒有的信號,也能讓人一下子就想起許多從前被遺忘的事,所以......”說著,盛擎天的手舉得更高了。哪怕裴小妍已經(jīng)雙腳離地,整張臉因為呼吸困難而漲紅,都視若無睹。“既然現(xiàn)在回憶不起,那就讓我來幫你好好回憶一下吧。”......漫長的沉默后,裴嬌嬌被墨寒之送到了裴家老宅。自從墨寒之回來之后,除了說自己要來這里之外,她一句話都沒和墨寒之說。而墨寒之除了一個淡淡的“嗯”之外,也沒有多和她說半個字。車子來到裴家老宅門口,裴嬌嬌下了車,畢竟還堵著氣,所以頭也沒回的走了進去。她眼看著就要走到別墅門前,褲袋里的手機卻響了起來。她掏出手機,低頭一看,是權(quán)祁風(fēng)。“喂,怎么了?”秉承著一貫的性格,權(quán)祁風(fēng)也沒拐彎抹角。“我找的設(shè)計師給我出了幾套軟裝方案,還有咱們公寓的品牌LOGO方案也出來了,下午有時間嗎?咱們見面談一談細(xì)節(jié)上的事。”想著自己下午確實沒安排,裴嬌嬌便直接答應(yīng)了下來。“我在我爺爺這,你來過的,地址你還記得嗎?”“記得。”“那你有時間了就直接過來找我吧,這一下午我都會呆在這。”“好,一會見。”“嗯,一會見。”掛斷電話,裴嬌嬌把手機揣回去,正要繼續(xù)往里走,肩膀卻冷不丁的被人從身后拍了一下。這拍得太突然,嚇得她措不及防的驚呼出了聲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