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瑾悅話音一落地,夏音猛然轉(zhuǎn)頭看她,“裴藺辰?”“對!”林瑾悅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京城盛天集團(tuán)總裁裴藺辰。”夏音錯愕地看向尹白玲。“尹夫人是裴家的當(dāng)家女主人。”林瑾悅十分好意地給她解釋。尹白玲微微抬著下巴,輕睨一臉錯愕的夏音,“抱歉,徐小姐,你跟我家裴少不合適。”這話說得委婉,翻譯過來就是你不配!她眼中的輕視實在太明顯,夏音想忽視都難,斂神的瞬間,小臉跟著冷下來,“我知道。”看她識相,尹白玲滿意地笑了下,“你們玩,我去看看錦鯉。”說完,她便朝池塘走去。夏音拿起茶杯,低頭抿了口,眉頭緊皺,全是思索。“現(xiàn)在,裴孔兩家雖不對付,”柳慕文看了眼林瑾悅輕聲開口,“但不得不承認(rèn)這位裴少的確是個人物。”林瑾悅笑著看向夏音,“的確,你們之間的距離差太遠(yuǎn)了。”“你說得對。”夏音點頭,似是十分贊同她的話。林瑾悅盯著她的眼睛,試圖從中找出一點不滿,但什么都沒有。“這位尹夫人,”夏音狀似十分好奇,“她叫什么名字?”林瑾悅眼底滑過一抹嘲諷,她就知道這人的不在意是裝的,不過轉(zhuǎn)了目標(biāo)于她來說是好事,她也不介意多說一些對方的信息,“她叫尹白玲。”尹白玲三個字敲下來時,夏音心口緊縮了下,定在尹白玲身上的目光染上了幾分澀意。見她盯著尹白玲看,林瑾悅眸光一閃,“這位尹夫人很得裴少的敬重。”柳慕文看她一眼,低頭喝茶。“是嗎?”夏音看向林瑾悅。林瑾悅點頭,“這位尹夫人是在裴少親媽去世后進(jìn)門的,對他相當(dāng)照顧,裴少對她自然敬重。”“她真是一位好后媽!”夏音笑著應(yīng)了句。這話,柳慕文頗為贊同,“她的確是個很好的人。”夏音看了她一眼,唇角的弧度深上幾分,可若細(xì)看其間蘊(yùn)著些許不易察覺的嘲諷。敬重?若真如此,這位該是裴夫人,而不是不倫不類的尹夫人三個字了。林瑾悅朝夏音眨了下眼,“你可以多跟這位尹夫人聊聊。”“好!”夏音沒有拒絕,跟著站起身,“那我先過去看看。”林瑾悅眉眼含笑,“快去吧。”看人走遠(yuǎn),柳慕文輕聲開口,“這倒不失為一個好辦法。”跟著,她看向林瑾悅,“你不妨給這位尹夫人透了口風(fēng)。”看尹白玲剛才的態(tài)度,她可看不上這位徐小姐。若徐冉上去示好,勢必會被她嫌棄,哪里還會有后續(xù)?徐冉碰壁后就會調(diào)轉(zhuǎn)方向,重新找上孔政澤,那么還得想辦法解決這事,實在是麻煩。林瑾悅一時沒懂,“什么意思?”“遛魚。”柳慕文盯著池塘邊的一群人淡漠地說了兩個字。林瑾悅眼睛一亮,“我知道了。”她雖看不上尹白玲這人,但為了孔政澤可以扔點甜頭給她嘗嘗。看她明白,柳慕文站起身,“走,我們也去看看。”林瑾悅挽著她的手,眉眼間一掃剛才的郁氣,滿是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