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清華看了一眼,直接說道:“抱歉,我不能喝酒。”岳清華拒絕地理所當然。飯桌上的氣氛頓時沉滯了起來。丁瑜一看,趕忙說道:“我來幫清華喝吧。我酒量比較好。”李導笑了笑,卻脾氣很好地說道:“沒事沒事,不喝就不喝,今天的重點也不是喝酒。明天還要開工,原本也不能喝太多酒。大家自己看著辦,想喝的就喝點,不想喝的就不喝。”李導算是少有的脾氣極好的名導演了,當然,這也跟他摸不準岳清華的背景有關系。凌曉親自把她送過來,還為她請來最頂尖的表演老師,這怎么看,都不是普通人。能不得罪人,就不得罪人,這就是李導的處事風格。李導這么客氣,岳清華也解釋了一句:“我們家的人,都喝不了酒。我的酒量,最多喝上兩三口,就會醉倒。”這是實話。不管別人信不信,反正岳清華是解釋了。“那就不喝。”李導樂呵呵地說道:“大家來先吃點菜。”飯桌上的氣氛,重新熱烈了起來。李導對岳清華的態度這么客氣,其他人自然也不會得罪岳清華。就一頓飯的功夫,許多人帶著笑臉,卻明里暗里想要試探岳清華的身份。岳清華應付地滴水不漏,心里卻隱隱有些煩躁了起來。這樣的飯局......她還不如留在房間里,和時傾視頻呢。她突然就想起她放在包里的那封信。時傾......他到底在里面寫了什么呢?現在到晚上了,應該可以打開了。岳清華的心中,突然就無比迫切了起來。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空當。岳清華在桌下,偷偷地打開了那封信。小心翼翼地打開信紙,迎面而來,是一個巨大的愛心。就這樣嗎?岳清華愣了一下,下一刻,她發現,這顆愛心,是由許許多多的數學公式組成的。岳清華看不懂這些數學公式,可是她知道,時傾是一個為數學而生的人。這些公式,這些數字,對時傾來說,應該是很神圣的東西。甚至于,是他此生的信仰。現在,他卻用這些,畫了一個送給她的愛心。岳清華的唇角,不由自主地彎了起來。她的心頭,泛起一絲說不出的沖動。她想要見時傾。就現在。一片熱鬧聲中,岳清華突然站了起來。眾人愣了一下,都有些茫然地看著她。“抱歉。”岳清華盡量保持著平靜:“我臨時有事,我得先回去了。你們慢慢吃。”說著,也不看眾人的表情,岳清華轉身就走了。短暫的沉默。丁瑜笑著打圓場:“岳姐應該真的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我們繼續吃吧。”“丁瑜啊,你怎么一口一個岳姐,喊得這么流暢啊。你是不是知道她的身份啊?”女三號開玩笑地說道:“知道的話,就說出來嘛。”丁瑜挑了挑眉:“我也不知道岳姐的身份,只是她幫過我,所以,我才一直這么喊。”“是嗎?”女三號的聲音越發陰陽怪氣了起來:“我還以為你是想要一個人抱大腿呢。”丁瑜皺了皺眉頭。“好了,別說這些,吃飯吃飯。”李導不動聲色地說道。飯局重新進入了正軌。但是,大家對岳清華的身份都更好好奇了。這要不是有所依仗,一個新演員,可不敢這么囂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