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時傾坐在車里,沒有發出聲音,也沒有開車燈,外頭那群人,竟是完全沒察覺到他的存在。時傾聽著這些人說話,神情越來越冷。他不知道這些人具體是想要做什么,但是,他們要算計清華,已經是板上釘釘的。再結合之前氣勢洶洶闖入的男子,時傾的眸光,驟然陰冷了下來。他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在這群人。很快,一行八個人,他們的面容,時傾全部都記得清清楚楚,一個都逃不了。但是,算賬的事情,此刻還得延后。最重要的是,找到清華,確保她的安全。時傾拿出手機,飛快地編輯好內容,然后用短信的方式報了警。但警察不可能馬上就到,他得去找清華。時傾的車子停在比較偏僻的角落。他輕手輕腳下了車,那群人激動地聊著什么,也沒人注意他。時傾繞到了酒店后頭,飛快地給岳清華打了一個電話。讓時傾微微放心一些的是,岳清華立刻就接了電話。“喂~~~”岳清華的尾音微微拖長著。時傾的心頭微微一跳。清華的聲音?好像有點奇怪?“時傾?”岳清華的聲音仿佛撒嬌。“清華。”時傾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你那里有沒有發生什么事情?”岳清華看了一眼跪在她面前一臉驚恐的凌恒,不由嘆了一口氣:“能發生什么事情。一個被騙的蠢貨而已。”凌恒不敢說話,只是雙手合十,做出求饒的姿態。他特么,都快要嚇尿了好嗎?他就不知道,楊舒這個女人,到底是發什么神經。他進酒店的時候,有人直接給了他一張房卡。凌恒自然以為,這是楊舒安排的。他直接就闖了進來,啪一下,毫不客氣地開了燈。凌恒張嘴,正要訓斥楊舒一番。結果,床上的女人迷迷糊糊坐了起來。凌恒的膝蓋,當時就軟了下來,然后,他就跪在這里,一直沒敢動。就這短暫的時間里,凌恒已經把楊舒的祖宗十八代都給罵遍了。這女人太陰險了!她這是想要他的命啊!三更半夜,擅闖岳清華的房間!這是要他死啊。岳清華看著地上這二傻子,也有些無奈。她正要說些什么呢,時傾的電話就來了。心頭,就隱隱約約的醉意翻涌上來,岳清華雖然還有神志,但聲音,卻不受控制地變得嬌軟了起來。突然,她反應過來:“時傾......你怎么會突然打這個電話呀?”這二傻子剛進來,時傾就知道了。這是有什么內情?時傾壓低聲音,飛快地門口那幾人的事情說了說。岳清華的眸光,頓時變得冷冽了起來。看見凌恒的一瞬間,她隱隱就察覺到,她怕是被人算計了。再結合門口蹲守的人,岳清華大概就明白幕后人的想法了。不過,這些都還不重要。岳清華想到了什么,唇角頓時露出一絲燦爛的笑容:“呀,時傾,你在樓下呀?這才一天不見,你想我了么?”時傾:“......”“說呀說呀,是不是很想我呢?”岳清華催促著。時傾的眉眼間揚起了一絲寵溺,他正要說些什么。岳清華突然打開了窗,她朝下一看,就看見了時傾。“呀,我找到你了。”岳清華嬌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