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清華微微有些意外,旁邊的陳玲聽著,卻不由急了。她趕忙說道:“周淺,你胡說什么!這巧克力我們兩個不也吃了嗎?能有什么問題!”岳清華看了一眼陳玲。哦?所以,這件事情,似乎還有內情?陳玲被岳清華看的有些發憷,她咬著牙說道:“岳清華,那幾顆巧克力,是我讓周淺給你的。但我只是想要和你緩和關系,巧克力,也絕對是沒有問題的。”岳清華看著陳玲,徹底明了了。她在飯局上說過,她不能喝酒,陳玲也在場,肯定是聽到了。明明知道,她卻還想方設法,借著別人的手,送來了酒心巧克力,要說陳玲不是故意的,誰也不會相信。但是。這巧克力,也的確是沒有問題的。哪怕拿去檢測,哪怕說破了天,也是沒有問題的。岳清華也是因為體質的原因,才吃不了這種東西。所以。陳玲雖然是處心積慮,但是,要定她的罪,卻是不可能。陳玲自己也明白這一點,所以,最初的慌亂之后,她很快就鎮定了下來。她微微揚起下巴:“不管你怎么想,反正我問心無愧。”岳清華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我知道了。”“清華姐,這巧克力......”周淺一頭的霧水,她很擔心自己害到了岳清華,可是看情況,好像又不像?“沒事。”岳清華笑了笑,看著周淺的眼神,又恢復了平時的真切:“你送的保溫杯挺好用的。”“姐你喜歡就好。”周淺松了一口氣。岳清華又淡淡地看著陳玲:“其實呢,我這個人,脾氣不太好,對我好的人,我自然也會對他好。至于那些想害我的人......”岳清華輕笑了一聲:“往往墳頭草都已經三米高了。”她這話若有所指。陳玲冷笑了一聲,有些陰陽怪氣地說道:“這么說來,昨天那些人,應該是把你得罪地夠嗆了吧。我很好奇,你打算怎么對付他們?”陳玲的聲音有些嘲諷。楊舒背后的那個夏總,在娛樂圈,也是響當當的一放大佬,和凌家,也是可以分庭對抗的存在。凌曉都未必能拿夏總怎么樣。岳清華?她口氣倒是大!說白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岳清華就是一顆棋子,雖然事情沒成,但是她一顆棋子,再憤怒又能如何?哪怕是凌家,也不會因為一個岳清華,就跟夏總徹底翻臉的。岳清華生氣,那也是白氣。陳玲意在嘲諷,岳清華卻認認真真地點了點頭:“他們這情況,關不了多久,等他們出來,我就要他們好看。”說是這么說,岳清華這話,聽起來這么就這么幼稚呢?陳玲聽得都笑起來了。岳清華似乎有些生氣:“你不相信呀?你等著,我這就去告狀。”“找凌總告狀嗎?去吧去吧,快去吧。”陳玲幸災樂禍著。“這種小人物,麻煩凌總干什么呢?”岳清華微微一笑,她拿出手機,第一個電話,打給了自家親媽。“臭丫頭,我看你最近玩的不亦樂乎,你竟然還記得給你媽打電話?我還衣以為......”葉素心張口就是一頓吐槽。“媽媽。”岳清華的聲音顫抖著,似乎在哭:“我受委屈了。嗚嗚嗚。”陳玲眼睜睜地看著岳清華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