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素心原本還期待和幾個月不見的女兒見面,見岳清華這樣子,她不由沒好氣地說道:“躲什么躲,給我出來。”岳清華立刻挺了挺胸膛,一臉淡定地走了出來:“誰躲了?媽媽,你在說什么呢。我就是走路比較慢而已。”葉素心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根本懶得理會她,她對著時傾露出一個慈祥的笑容:“是小時吧,來,快過來坐下。”時傾趕忙走了過去:“伯父伯母,我準備了一些小禮物,也不知道你們喜歡不喜歡。”雖說岳家什么都不缺,但是,禮數還是要的。時傾也是托了關系,這才準備了兩瓶年代久遠的茅臺,和一串精致的珍珠手串。不算太昂貴,也不寒磣,用來當見面禮,正好。時傾心里也繃著一根弦。他自身的條件是不錯的,但是,在岳清華,在岳家面前,就有些不夠看了。他也拿不住岳峰和葉素心,對他是個什么態度。岳峰清了清嗓子,淡淡地說道:“小伙子有心了。”態度不算熱情,也不算惡劣。葉素心橫了他一眼,卻是一臉欣喜,當場拿出時傾送的手串就戴上了,順便,還把她之前戴著的那條隨手扔到了沙發上。“小時眼光真好,這個手串,很配我的膚色。”葉素心笑著說道。岳峰有些不高興了,這被葉素心隨手一扔的手鏈,是他送的。“都是珍珠手鏈,你倒是說說,之前那條,怎么就不配你的膚色了。”岳峰忍不住說道。“就你話多么?”葉素心面無表情地說道。岳峰有些憋屈地閉上了嘴,一時之間,看著時傾的眼神都隱隱不友善了起來。“爸,你別嚇到時傾了。他膽子小。”岳清華不由說道。岳峰更氣了:“我怎么就嚇他了?你這還沒嫁人呢,就向著外人了!”岳峰的語氣酸的不得了。岳清華走過去,十分熟練地給他揉了揉肩:“爸,你是我爸呀,那咱們兩,還需要什么向著不向著的嗎?我們天生是一家人。時傾這不是第一次來,我們作為主人,不得稍稍客氣一點嗎?”這話還算能聽。岳峰點了點頭,斜了一眼時傾:“聽到沒有,你和我們還不是一家人。”時傾趕忙說道:“我會努力的。”岳峰:“......”他什么時候讓這混賬小子努力了?莫名就很氣。這氣氛有些詭異啊。岳清華不由給葉嫵使眼色。葉嫵原本看戲看的正高興了,她手里,甚至都拿著一包堅果在吃著。見岳清華看過來,她立刻放下手中的堅果,一本正經地說道;“爸,媽,時間不早了,吃飯吧?正好姐夫拿了兩瓶酒,你們可以稍微喝一點。”“叫什么姐夫!叫名字。”岳峰瞪了葉嫵一眼。“你跟個稱呼較勁什么!”葉素心瞪了一眼岳峰:“孩子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岳峰一臉憋屈地轉開了頭。老實說......他對時傾也挺滿意的。可他的女兒這么金貴,對于未來的女婿人員,怎么也得考驗考驗啊?現在好了,這個家,好像只有他一個人在逆流抗爭,其他人都已經完全被時傾給收買了。想到這里,岳峰忍不住又瞪了一眼時傾。遭受著無妄之災,時傾只能無辜地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