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那三人,并沒有出現(xiàn)在葉嫵的眼前過,葉嫵也不知道這三人最后如何,只要不是有人特意提醒她,她怕是根本想不起來這三個人。畢竟,她的人生,有太多美好的事情值得她去花時間,至于曾經(jīng)的那些人和事,早就已經(jīng)不重要了。時間按部就班地流動著。有一天。突然就傳來了這樣一個消息。京城,從此再也沒有安氏了。安沐然和鄭然,這兩年斗地太厲害,無盡的內(nèi)斗,還有一個左右為難的安怡寧,安氏一天一天地敗落下去,直到有一天,轟然倒塌。偏偏在安氏最后倒塌之前,安沐然和鄭然,十分默契地給彼此下了套,結(jié)果,警方同時拿到了兩人挪用公款,偷稅漏稅的一系列罪名。這兩人,齊刷刷地被送進了監(jiān)獄。聽說安怡寧焦急不已想要救出兩人,但是,安家敗落,她又根本沒有什么能力,一直沒有什么進展。安家的相關(guān)事情,上了好幾次熱搜,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了。這幾天,曾柔發(fā)現(xiàn)許諾的情緒有些不對勁。他每每拿著一本書,卻半天不翻頁,似乎是完全陷入在了自己的世界中。幾次后。曾柔嘆了一口氣,主動找許諾聊。“你在擔心伯母,對嗎?”曾柔直接了當?shù)貑柕馈0布业男侣劤鰜砗螅S諾就成了這個樣子。只要稍稍一猜測,就能知道許諾到底在擔心些什么。許雅......不是一個好母親,甚至不是一個好人。她為了她所謂的真愛,不惜把許諾架在火上烤。可是。千錯萬錯,抵不過,許雅,是許諾的親生母親。許諾之前做的很決絕在,之后也確實沒有聯(lián)系過許雅,但是此刻,看到鄭然被關(guān)進監(jiān)獄,許雅下落不明,許諾難免還是會有些擔心。曾柔不喜歡許雅,一點都不喜歡。如果可以,她這輩子都不想和許雅有任何的交集。可是,她是許諾的母親,這是一輩子都改變不了的事情。“小柔。”許諾抿了抿唇,輕聲說道:“我說過的,從此和她恩斷義絕。”許諾不是蠢人。他擔心許雅不假。但是他更知道,許雅是一個什么樣的人。若是把許雅找回來了,他和小柔的人生,都會被這個人徹底毀掉!曾柔笑了笑:“話是這么說,可是,你真能徹底放下嗎?”許諾想說,他能放下。可是,看著曾柔了然的目光,他沉默了。說是完全放下,這根本就是騙人的。許諾嘆了一口氣:“小柔,我不能讓她,毀掉我們的人生。”曾柔溫聲說道:“之前的她,是因為有鄭然在,所以才這般不可理喻。現(xiàn)在鄭然已經(jīng)被關(guān)起來了,她想要戀愛腦,怕是也沒有機會了。你若是實在放不下,大可以給她另找個地方居住,定時給些生活費。也算全了這段母子的緣分。”曾柔說的很溫和。許諾抿了抿唇,有些動容地看了一眼曾柔:“小柔......你不在意嗎?”曾柔挑了挑眉:“我在意什么!你覺得,你母親能拿我怎么樣不成?我曾柔,難道是好欺負的嗎?”她的樣子那么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