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曼也知道她的邏輯已經(jīng)不能自洽。她有些惶然了起來。她可是堂堂大師啊。她費了多少心機,才爬到了這個地位。難道,今日,她的一切,就要這么被毀了?不,不行,她絕不容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可葉嫵步步緊逼,她抄襲的事情,似乎已經(jīng)無可辯駁。林曼握了握拳,突然說道:“好,我承認,這三件作品,我借鑒了你。”“是抄襲。”葉嫵糾正。林曼的臉皮動了動,沒有理會葉嫵,她繼續(xù)說道:“哪怕,這件事情上我有錯。但是葉嫵,你的作品,不也借鑒了我的風格嗎?”林曼挑眉看著葉嫵:“你是幾個月前,才開始對外售賣服裝的,我看了你的許多作品,都和我的風格十分相似,甚至是一模一樣!如果抄襲細節(jié)是抄襲,那么抄襲風格,就不是抄襲嗎?”林曼深吸了一口氣:“這次的事情,我可以道歉。我建議,此事就這么過去。我們誰也別追究誰,如何?”林曼的話,有些詭辯的意思。可她說的,偏偏也有些道理。葉嫵的設(shè)計風格,確實和林曼一模一樣。否則,林曼把葉嫵的設(shè)計說成是她的,眾人也不會覺得毫無違和感。林曼說著,威脅地看了一眼葉嫵。今日的事情,她認栽。但是,葉嫵如果非要追究到底。她林曼,可也不是吃素的。葉嫵看著她,微微冷笑了一聲,然后,她大步朝著高臺走去。林曼的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有一絲不詳?shù)念A感。葉嫵,她又想干什么!葉嫵一路走到了高臺上,她拿過話筒,對著全世界,凜然說道。“在這里,我要控訴林曼女士抄襲了我的作品,不僅僅是這三件。而是......她所有出彩的作品。”“五年前,我加入了林曼工作室。她以各種理由,拿走了我的設(shè)計稿。三年前,我發(fā)現(xiàn)了真相,想要告發(fā)她,她用種種手段打壓我,讓我無力控訴她,而她拿著我的作品,一戰(zhàn)成名,甚至成為了一個受人尊敬的服裝大師!你們可知道,她的作品為什么一年比一年少?很簡單,她從我那里偷去的作品,已經(jīng)不夠用了。”“我們的風格會類似,正是因為,這些作品,都是出自我一個人之手!”“可我敢說,她的真實水平,不過就是一個三品設(shè)計師。”“林曼,從頭到尾,就只是一個心機叵測的小偷。她不配當大師,她甚至不配當一個服裝設(shè)計師。”葉嫵毫不猶豫地說完了這段話。說完后,她看著滿堂的靜寂。心頭的一塊巨石緩緩落了地。三年前,她不敢對公眾說的話,此刻,她用最大的聲音,光明正大地說出來了。她再也不害怕林曼了。這一刻,不知道怎么的,葉嫵特別想要看看陸驍。于是,她迫不及待地看向了他。陸驍看著她,露出了一個柔和的笑容。葉嫵便也笑了起來。是啊,她不怕了。因為,她不再是一個人了呀。“葉嫵,你胡說!”林曼尖銳地大喊了起來。這一次的事情,她無可辯駁,她可以認。但哪怕這一次定罪了,憑著以前的作品,她也仍然是一個頂尖的設(shè)計師,仍然有為自己說話的資本。可若是讓葉嫵把之前的作品都給拿了回去。那她......真的就什么都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