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嫵不由笑了,聲音卻寒氣凜凜:“怎么,馳先生覺得我很缺錢嗎?”馳凜一時語塞。過了一會,他的聲音又轉為哀求:“陸夫人,你也是當母親的人了,應該能理解我們為人父母的心情,小名他雖然犯了錯,但是......”葉嫵直接打斷了他:“馳先生,這一點你可以放心,如果以后我的孩子,變成像馳名一樣的人,不用等法律審判,我自己就親自打斷他的腿。”馳凜不由咬了咬牙:“所以,是一點轉圜的余地都沒有了?”“我說過了。能做主的,只有夏國的法律。”葉嫵平靜地說道。葉嫵完全沒有要談判的意思。馳凜的臉色微微一冷,有些咬牙切齒地說道:“陸夫人,得饒人處且饒人!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要好,不是嗎?”“抱歉,我要不起馳先生和馳少爺這樣的朋友。”葉嫵說道。被一個小輩,接連懟到臉上來,馳凜終于忍受不住,憤怒地掛了電話。“老公,怎么樣了?”馳夫人趕忙問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馳凜咬了咬牙:“等我解決了小名的事情,我再跟她好好玩一玩!”馳凜嘴里說著狠話,可是,此時此刻,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盡量想辦法把馳名給撈出來。如果對面只是一個無權無勢的人,馳家大筆大筆的錢花下去,指不定就把馳名給撈出來了。然而,他面對的是葉嫵,一個比他還要有錢的女人。葉嫵堅持不撤訴,簡直要追究到底,那案件,就必須要調查到底,馳名,就必須要付出代價!馳凜想盡了方法,還找了律師團隊,終于,被他找出了一個突破口。那就是宋蘭西!馳凜調查了這個人。資料中。宋蘭西是一個華裔,家里薄有資產,主要呢,就是開了幾家高端飯店。在普通人中,宋蘭西這樣的,算是一個富豪了。但是在馳遠集團面前,那根本就不值一提。如果第一目擊者宋蘭西能夠改口,那事情可能還有轉圜的余地。馳凜首先,選擇了利誘的方法。但是,這個宋蘭西竟然是個傻子,哪怕他已經把價碼開到極高,他也沒有一點要松口的意思,還跟葉嫵一樣,口口聲聲說什么讓法律來審判。馳凜不由有些惱羞成怒,跟馳名一樣,軟的不行,他就決定來硬的!馳凜找了幾個小流氓,天天跑到宋蘭西的幾家店鬧事。宋蘭西有次出門,還被人堵截在巷子里,毒打了一頓。雖然被打的臉上全是傷,但宋蘭西還是沒有改變他的證言。馳凜還想要加大力度的時候,葉嫵知道了這件事情,讓人出手幫了宋蘭西。葉嫵找人把宋蘭西保護了起來,馳凜就沒有了下手的機會。他只能憤恨地看著馳名最終被下了判決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