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識地想掙扎,手伸到半空中還沒有去推他,就忍了下來。“昨晚,我失控了。”他把她抱在懷中,半晌這才低聲說道。是她一句一句的想要離開和不愛,把他逼到了這樣的境地。江韻聽他用了這兩字忍不住勾了一抹冷笑,“怎么了,所以要向我道歉了?”厲司寒把她從懷抱中來出來,就這樣直直地凝視看著她的眼睛,竟真的沉聲道,“對不起。”江韻微微一愣,沒想到他會說出這三個字。她側過頭不再去看他的眼睛,“吃飯吧。”厲司寒伸手掰過她的臉,強制性地讓她看著他的臉,他輕笑,“不想看到我還來為我送飯?”江韻淡淡地看著他沒有說話。他卻低頭吻上了她的唇,只是蜻蜓點水的一吻,并不深入,他低聲道,“江韻,你似乎在討好我。”他的語調很平,聽不出任何情緒。江韻巧笑嫣然地看著他,“不是你說等你膩了就放過我嗎?我在配合你呀,老公......”話音剛落他就再次堵住了她的唇。老公。積攢下來的陰霾似乎在她格外輕巧的兩個字中消失殆盡。這個吻幾乎讓江韻窒息,離開她唇的時候厲司寒冷寒如同常年不化的積雪的眉目,終于舒展開來,帶著淺薄的笑意。江韻滿臉通紅,羞憤地瞪了他一眼,“厲司寒,你除了動不動就吻,還會干什么?”他實在是不明白,為什么他不喜歡,卻又和她做盡親密的舉動。厲司寒笑著拿過她手中提著的便當,作勢要打開,“你做的?”他似乎還沒有親手吃過她做的飯,也無法想象她會做飯的模樣,她是被人捧在手掌心里長大的,又何須下廚。江韻一把奪過,朝著一旁的沙發走去,“別墅里廚師做的,你先把文件批了,我看范秘書好像還挺急的。”厲司寒居然還真什么都沒說,重新坐回電腦前把批閱文件。江韻坐在沙發上百般無聊地翻閱著上面的雜志,因為YZ有涉及影視,所以八卦雜志也會有。封面上是今年賀歲檔大IP導演和幾位主創的采訪。電影,那也曾是她的夢想。而她現在唯一的夢想就是找到哥哥,他們兩個人在一起,永遠都不要分開。她什么也不要,也不會再那么任性,只要哥哥回來。不多一會兒見厲司寒已經批完,江韻就幫他打開便當,只是已經冷了,就道,“要不出去吃吧?”厲司寒淡淡一笑,說,“忍著昨晚的脾氣給我送飯,就算投毒我也得吃了。”何況只是冷了。坐到她的身邊,毫不在意地拿過筷子就開始慢斯條理吃飯。江韻聽到這話忍不住道,“你要早這樣說我還真就毒死你,一了百了。”其實她也就隨口一說罷了,比較他現在的身份,毒死他,她還能活著嗎?他淡淡道,“給你機會,明天毒死我。”明天。江韻不滿地道,“你還想我天天給你送飯?”“不是要好好配合我嗎?”他輕笑著看著她,“以后每天給我送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