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德醫院方面立即接到了通知。幾位主治醫師頓覺為難。畢竟,仁德醫院是救死扶傷的地方,實在不好隨隨便便趕人啊!他們可是很講口碑的。正在為難,之前和楚風打過交道的張仲醫師站了出來,說道:“我覺得,楚先生應該不至于讓我們為難。”有人看向他:“你的意思是?”張仲說道:“先查查看,那個錢芳到底是什么情況吧。”眾人聞聲互相看了看,也就點頭應了。張仲是薛神醫的大弟子,現在薛神醫不在,大家都覺得可以聽他的。于是一通查詢。不查不知道,一查起來,眾人差點鼻子都給氣歪了!“這個錢芳,原來根本就沒有走正常渠道,是靠關系進的特級病房!”要知道,特級病房的設施,都是給重癥病人使用的,這邊被占了一間,就只能少收容一位重癥病人,甚至是少救一條人命!而錢芳呢?雖然面部被楚風砸得夠狠,但是從頭到尾都沒有生命危險,她憑什么占著這樣一個特殊病房?又是誰,膽子這么大,給她這種特權!?眾醫生越想越氣,張仲更是臉色鐵青:“繼續查!看看到底是誰干的這種荒唐事!”一查,清楚了。原來是當初唐池帶的學生,一個叫陸厚的年輕人!這會兒,他好像還去了錢芳病房!據說,是因為錢芳吵鬧著要吃新鮮的柑橘......“這,這都叫什么事兒!”眾醫生氣得發抖!現在醫院這么忙,錢芳居然要一個主治醫師,去給她送柑橘?更荒唐的是,那主治醫師聽了這種要求,居然還真撂下工作,屁顛屁顛地去了?簡直是混賬!仁德醫院怎么能容忍這種烏煙瘴氣的事!“難怪楚先生要我們把人趕走!”眾醫生都咬住牙!本來還有點猶豫的態度,一下子就堅定了起來!......這時。頂樓,特級病房里。陸厚像狗腿子一樣,一點點剝著柑橘,遞給錢芳。“錢姐,您慢點吃。”錢芳心情大好,拿起一塊柑橘就往嘴唇湊去,但剛一碰到嘴唇,痛感就傳了過來,讓她啪地一聲把柑橘甩開!“錢姐?”陸厚又驚又怕,錢芳咬牙切齒,也沒搭理他,只是滿腦子都在怨憤:要不是那個楚風下手那么狠,她現在何至于連一片柑橘都吃不了!都是那個可惡的家伙!錢芳越想越氣,狠狠攥緊了床單!陸厚見狀,也看出了錢芳的心思,連忙討好道:“錢姐,您不用這樣!您別忘了,那家伙現在比您更加焦頭爛額呢!他們那對狗男女,估計以后都沒法在蘇市生活了!”“而您不一樣,哪怕您現在是狼狽了一點,但您這傷,用不了多久就會好了啊!”陸厚諂媚地笑道。要多狗腿,有多狗腿!錢芳這才臉色和緩,轉頭看向陸厚,笑著道:“小陸啊小陸,你還真會討錢姐開心!這次也幸虧有你幫著安排病房......”“那都是小陸應該做的。”陸厚連忙說道。錢芳聞聲,笑著撫摸起了陸厚的臉頰:“嗯,小陸真乖,錢姐就給你一點獎勵吧。”陸厚聞聲猛地打了個激靈!本來錢芳就是個會折磨人的女人,現在又被楚風一通胖揍,心里憋著氣......陸厚簡直不敢想象這樣的女人給他“獎勵”,會讓他痛苦到什么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