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畫疼的大叫,“喂,你到底會不會弄啊,我肩膀都快被你捏碎了!”突然,濃重的血腥味飄過來,盛明畫眉頭一蹙,轉身就看見面具男的一條胳膊已經被鮮血染紅了。“呀,恩公啊,你受傷了!”盛明畫趕緊爬起來,朝著宋無涯跑過去,一搭脈好家伙,內俯都被傷到了。不僅如此,從肩膀到手臂上面都是血跡,很顯然皮肉都被劃破了。盛明畫見狀,趕緊將宋無涯拉在身邊坐下,“你說你是不是傻,受傷了干嘛不說啊!”說著話,盛明畫已經麻利的將宋無涯的衣袖撕開,看見上面的傷口,盛明畫愣住了。“你這是剛才掉下去的時候劃破的?”宋無涯看了她一眼不說話,盛明畫趕緊拿出自己的背簍來,然后將里面的藥草拿出來放在嘴里嚼碎,然后敷在傷口上。手上也有傷口,而且是虎口的位置,還是被利刃割破的,盛明畫這才發現,方才他用匕首插在石壁上,因為二人的阻力太大,才會傷的這么深。這樣的傷口就算是包扎起來也難以愈合,盛明畫急了,她沒有帶藥箱,所以沒有針線縫合傷口,這可把她給急壞了。爬起來看了周圍一圈,拿起宋無涯的匕首就跑了出去,很快又跑了回來,她用匕首割了一段竹子回來,用刀子劈開,一點一點的削成了小小的縫衣針。有了針卻沒有線,轉頭就看見了自己披散的頭發,所以果斷的斬斷了幾根頭發,穿進針里,用圣泉的水消毒,然后將戶口上的傷口都縫合了起來。宋無涯就這么坐著,看著盛明畫目不轉睛的治療著傷口,卻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疼痛感。“你用的什么藥,為何感覺不到痛?”突然,宋無涯問道。盛明畫神秘的一笑,“這就要感謝圣泉了,此乃天下圣泉,是治傷的良藥,自然不會痛了,而且還會讓傷口愈合的很快!”宋無涯蹙眉,看了一下周圍。“圣泉已毀,你怎么會......”說起這個來,盛明畫更得意了。她從腰里拿出一個水壺來,很是炫耀了一番。“小女子我有先見之明,早就將圣泉的水帶在身上了!不過,只是圣泉水還治愈不了恩公的內傷,等著,小女子這就給恩公拿療傷的良藥去!”話落,盛明畫去自己的背簍里巴拉了半天,拿出了幾顆綠色的藥丸放在了宋無涯的面前。“你確定這是治傷的良藥?”雖然此物散發著淡淡的藥香,可宋無涯還是納悶,盛明畫是如何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做出來的。“哪那么啰嗦,吃了能治病不就好了!”話落,盛明畫眼疾手快,直接將藥丸放進了宋無涯的嘴中,然后一托他的下巴,讓宋無涯下意識的就將藥丸咽了下去。雖然帶有疑慮,可這藥丸的藥效卻非常的快,宋無涯只是稍稍的運功,藥效就已經達到四肢百骸了。“此藥藥效這么快,你到底用什么藥材做出來的?”聽見宋無涯的問話,盛明畫的臉色去變得尷尬起來。“其實,其實,這些藥丸啊,就是小甲的糞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