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皇后擅長用蠱,而且身邊的奇毒一個接一個,盛明畫一直都很好奇,一個久居后宮的女人,為何會有這等的本事,而且宋寧宗竟然視而不見,這實在是奇怪的很。所以這幾日,盛明畫就拉著小宋卓研究皇后的娘家,楚氏一族。“鬼姐姐,楚家在京城盤踞多年,聽三哥說,楚家世代都是朝中重臣,從好幾代先皇開始,楚家就掌管戶部,到如今國家的錢糧,也都是楚家人在管!平日里,常聽人說,楚家富可敵國,不過,行事作風卻十分的低調!”盛明畫點頭。這幾日玉門關都在修工事,馬上入冬,必須要有所防備才行。而士兵的居所也必須改造,所以秦燦跟秦臻都去干活去了。還別說,盛明畫的這個大炕還真是管用,士兵們用過之后都嘖嘖稱贊,對秦燦更是推崇之至。這讓秦臻很是羨慕,“王兄好福氣啊,能有畫兒這么好的賢內助......”秦燦無語的白了秦臻一眼,“你要是想要王妃了,不如讓畫兒給你參謀一個?”一聽說要成親,秦臻趕緊搖頭。“不行,不行,這童子功不能破,師父說的!”秦燦差點給這小子一腳,身為王子還能抱著這童子功一輩子不成?不過,說起這個,倒是讓秦燦想到了拓跋琴,多日不能回去,也不知道她如何了。王庭內,因為秦燦跟秦臻兄弟兩的齊心合力,西域王很是高興,也時常回去皇后的跟前說說話。只是,王太后卻日漸衰弱了,眼看著年關將至,也到了整個西域最在乎的大日子,臘日節,這一日西域人會慶祝一年的收成,各部落的首領也會來王庭參拜,獻上這一年的供奉。所以王庭里十分的忙碌,就連拓跋琴都被調入宮中,幫著王后一起準備這臘日節。“琴兒,你身子不便,坐著就好,那些東西讓她們去清點!”王后朝著拓跋琴招手,拓跋琴趕緊過去。“娘娘也要小心,您大病初愈,王上說了,不能讓您太過操勞!”王后看著拓跋琴,笑著幫她將耳邊的碎發都別在了耳后。“殿下離開王庭多日了,有沒有想他?”提起這個,拓跋琴就羞紅了臉,都是過來人,王后又豈會不知道。“本宮知道你一個人呆在王太子府中一定很悶,所以才讓王上下旨讓你進宮!琴兒,咱們做女人的,要懂得受得住寂寞!王上也好,王太子殿下也罷,他們都是做大事的人!以前,每次王上出征,本宮都日日的睡不著覺,自己的男人在外經歷沙場,可本宮卻什么都做不了!”如今的拓跋琴,就好似以前的王后,所以王后就格外的心疼她。“母后放心,兒臣會做好賢內助的!”王后點頭,很是欣慰的摸了摸拓跋琴的發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