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星月一臉焦急的跑了進來,直奔莫紹謙。“紹謙!我聽說你進醫院了,你怎么了,沒受傷吧。”莫紹謙斂了神色,道:“一點小問題,無妨?!薄敖B謙,你怎么會突然跟人去打架啊,我擔心死了?!蹦B謙:“我失明的那段時間,你也擔心過嗎?”...童星月一臉焦急的跑了進來,直奔莫紹謙。“紹謙!我聽說你進醫院了,你怎么了,沒受傷吧?!蹦B謙斂了神色,道:“一點小問題,無妨。”“紹謙,你怎么會突然跟人去打架啊,我擔心死了?!蹦B謙:“我失明的那段時間,你也擔心過嗎?”童星月一愣,“什么?”紹謙怎么會突然提起這個?童星月陡然一慌,連忙解釋:“我當然擔心了!紹謙,我比誰都擔心啊,好幾次我都想來看你,卻都被童潔阻攔,你知道的!她向來做事卑鄙的?!蹦B謙沒有再說什么,只是將目光落在了自己被紗布包扎好的掌心??戳嗽S久,許久。他的無名指上,曾經有一個戒指。他戴了三年。摘下它的第一天,他無比輕松。摘下它的第三天,戒指的痕跡慢慢淡去。摘下它的第五天,他時不時會瞥一眼。摘下它的第七天,他想,他有些瘋了。有些人就是那么面目可憎,離開了,卻又讓人撕心裂肺。好像全世界都在告訴他,童潔,有多愛他。可他不愛她。他反復告訴自己,他不愛她。可是,為何心里,并不痛快。擔心傷口發炎,穩妥起見,容琛提出讓他一天院,童星月也提出要留下來照顧他,但他并沒聽,反而孤身一人離開了。他沒有回莫家,也沒有去公司,而是回到了……家。那個,曾經他每天24:00前必須回的家。推開門,屋子里黑漆漆一片,他伸手打開一旁的開關,迎面而來的,只有冷冷的空氣。這兒空蕩得像從沒住進過人一樣,他隨意翻找了一下,這才發現,她竟收拾得如此徹底,一點東西都未曾留下。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干什么,只知道腦子還沒想清楚時,他就已經將家里的每個抽屜,每個角落,全都翻了個遍。終于,他找了一個便利貼。這是童潔沒有帶走的。以前,她總用這個便利貼,張貼在家里的每個角落,用來提醒他記得吃飯;溫水放在哪;水果已經切好;胃藥每次吃多少……他攥著便利貼的骨節微微發白,終于拿出了手機,撥通了童潔的電話。“您好,您撥的電話無法接通,請稍后再撥……”機械式的聲音傳來,讓他不由得心頭一震。她竟然,把他拉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