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顧雨安身旁的喬森很快注意到了他的不對勁。
臉色蒼白,全程沉默,不是在睡覺就是在睡覺,而且翻來覆去,根本就毫無睡意。
總覺得是在強忍著疼痛。
本以為是她的舊病復發,喬森拿起包就開始翻找止痛藥。
自從上次在攝影棚里顧雨安舊病復發,喬森就開始隨身帶著止痛藥。
他快速翻找出來,將要瓶子緊緊的攥在手里,湊到顧雨安的面前問她,“身體不舒服嗎?”
顧雨安睜開雙眼,掃了一眼喬森手里緊緊攥著的止痛藥,搖了搖頭:“不知道怎么回事,總覺得有點心悸,整個人也挺煩躁,心神不寧的始終無法緩解,吃了止痛藥也沒用。”
“那你先喝點水。”
喬森離開了一會兒,不知道從哪里給顧雨安倒了一杯溫開水,見她喝完之后,又問道:“怎么樣,好些了嗎?”
顧雨安緊閉雙眼靠在椅背上,痛苦的搖搖頭。
喬森又是給她蓋被子,又是讓她聽音樂,想盡了一切辦法,最終還是無能為力。
電話鈴聲響了起來,喬森口袋里的手機一直在震動。
可是他手里還拿著開水,兩個空杯子來回倒水,物理降溫。
根本就沒有手來接聽電話,顧雨安接過他手里的杯子。
“你先接電話。”
喬森掏出手機,“是大老板的來電。”
顧雨安內心煩躁的感覺越發的深刻,隱約覺得導致這種情況的美元可能就是老板。
但她沒說。
喬森接通電話后,沒一會兒,顧雨安就聽到他說:“好的好的,我們會盡快,正在收拾東西待會就去機場。”
電話掛斷之后,喬森對顧雨安傳遞大老板的意思:“他我們趕緊回去,他的女兒急著動手術。”
顧雨安猶豫片刻,“我們改簽航班吧。”
她回到別墅,準備跟霍邵霆道別,誰知卻被帶到醫院。
才被帶到手術室這邊,顧雨安就看到手術室的門被打開,醫生走出來問走廊里的人。
“霍思齊的家長在哪里,他的情況很不好,家長趕緊過來簽通知書。”
坐在長椅上的霍邵霆站起身,結果醫生手里的通知書看了一眼。
“病危通知書?你們是一群什么無能的醫生,若是今天醫不好他的話,進行手術的所有醫生,全部被辭退。”
霍邵霆渾身上下散發著戾氣,“病危通知書”五個大字刺痛了他的神經。
顧雨安趕緊走了上去,勸說霍邵霆:“別這樣,身體要緊,別太生氣了。”
誰知路過的護士直接嗆聲:“不是家屬的請離開這里,這里是手術室區域,無關人員趕緊離開。”
接著,轉眼又對霍邵霆問候道:“霍先生,你要不要去那邊休息一會?”
霍邵霆故意針對獻殷勤的護士,“管好你自己,若是再這么沒眼力見,恐怕醫院也不會需要你這種沒有能力的人。”
“霍邵霆,人家又不知道我是家屬,這也是她們的本職工作。”
顧雨安出言幫助護士解圍。
偏偏人家卻不領情,將顧雨安的臉死死地記在腦海中。
離開后,又叫來另一位護士,將顧雨安騙到廁所。
顧雨安才進去,就被當頭淋了一大盆水。,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