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無情的傅正像是冰封了十幾年的冰山一般,根本就沒有人的感情可言。
掛斷電話后,他臉色陰郁的盯著前方,沉思了片刻,做出一個決定。
腦海里想起過去和蔣碧玫還在一起生活時的點點滴滴,想起過去她的所作所為,心中仿佛有一團火在熊熊燃燒,滾燙而又灼烈,熱辣而又生猛。
她給他們的家庭帶來的傷害無語言說,而現在光憑幾句可憐的話語就想尋求幫助?
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他舔了舔上顎,而后微微勾著唇,咬緊后牙槽,微微瞇起雙眼,危險氣息十足。
他不但不肯幫助蔣碧玫,甚至還對他現在的家庭起了歹念。
自己親自出手攻擊顧家的公司,一夜的時間里,顧家的公司股市猛烈下跌,原本生意就不景氣,現在幾乎就只剩下一個空殼。
顧建國沒想到下班一晚上的時間,自己的公司就被人惡意攻擊成了這樣,了解了前因后果后,才發現是自己家內不爭氣的女兒惹怒了大佬。
一大早,就強忍住心中的怒火,開著車一路飛馳到醫院。
剛進入病房就開始破口大罵,“你們母女倆是不是想要了我的命?是不是想要了我的命?簡直就是兩個掃把星,要不是因為你們的話,我也不至于現在淪落到如此地步!”
蔣碧玫瞪大雙眼看著闖進門的男人,下意識的做出保護的姿態,生怕這個男人一時間怒火沖向大腦,做出什么瘋狂的事情。
萬一傷害了顧思雅的話,那才真是要了她的命。
像這種男人,心里只在乎錢財,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來的。
“看什么看,你還瞪著我?我他媽現在一看到你們娘倆就恨不得掐死你們!”
顧建國大步沖向前,上去就給了蔣碧玫一巴掌,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啪”的一聲巨響后,蔣碧玫的臉上落下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冰涼的手指觸摸上去,感受到一抹溫熱后,所觸碰到的地方更是火辣。
她偏著腦袋,保持這個姿勢很長一段時間才緩過神來,腦子里嗡嗡作響。
剎那間,眼前朦朧,什么東西都看不見,就像是九幾年的老式電視機一樣,沒有信號的時候只會吱吱作響,眼前一片黑。
耳朵里嗡嗡的,耳鳴現象十分強烈,她疼到“嘶”了一口氣。
用冰涼的手指大面積的觸碰到剛才被打的地方地方,晃了晃腦袋,直到眼前的世界變得清晰。
才一抬眼,就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嘴動個不停,不停的咒罵著,可自己耳鳴強烈,只能隱約聽到幾聲罵的十分難聽的話語。
看著他面目可憎的模樣,瞪大的雙眼仿佛眼珠子都要落出來,面色赤紅,西裝內的白色襯衫被解開幾個扣子,雙手插在腰上,一只手指著自己的鼻子,恨不得吃了自己。
等到耳鳴消退,顧建國響亮的聲音穿入耳中。
“別他媽在這丟人現眼了,天天賴在醫院賴什么賴?我公司要是倒閉的你們都給我去一同去陪葬,我要是不好過,你們都別想好好活著。簡直就是丟不起這個人,付不起醫藥費還賴在醫院!還不趕緊收拾東西給我滾回去!”
傷勢過重的顧思雅躺在床上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父親動手,自己卻無能為力。
只能轉動著眼珠子,淚流不止。,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