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葉思諾撐著床沿站起來,緩步去了廁所。
頭暈眼花,胃里不斷涌起陣陣惡心的感覺,上完廁所,葉思諾就忍不住了,直接吐了起來。
她一整天都沒有吃什么東西,感覺都快要把胃酸吐出來了。
陸司琛聽到聲音,連拖鞋都沒來得及穿,趕忙往廁所跑。
“沒事吧!怎么會一直吐呢!”他輕撫著葉思諾的后背,神色緊張,內(nèi)心一陣擔(dān)憂。
葉思諾拿水漱了漱口,順勢倒進了陸司琛的懷里,“我好暈啊!”
陸司琛小心地把她起來,安放到床上。
“還是把沈知白叫來再給你看看吧!”
葉思諾緊緊閉著眼睛,手卻抓住了男人的手臂,“太晚了,別麻煩沈醫(yī)生了,就算來了也沒什么用,沈醫(yī)生不是說他也沒有什么好辦法嘛!”
陸司琛輕嘆了一口氣,感覺自己從來沒有這么手足無措的感覺。
他輕低下腦袋,貼著葉思諾的額頭,“看你這樣我也好難受,恨不得替你承擔(dān)這份痛苦!”
葉思諾勾起唇角,手緊緊牽著男人寬厚的大掌,“那算了,我也會心疼你的!”
“睡吧!沒事,我在這里陪著你!”
葉思諾輕聲應(yīng)答了一聲,乖乖地閉上了眼睛。
陸司琛已經(jīng)睡不著了,把女人摟進自己的懷里,時刻注意著她的情況,一夜未眠。
葉思諾的情況不是很穩(wěn)定,云任寒那邊也擔(dān)心著云明遠(yuǎn)的病情,兩人一拍即合,合作的事宜都暫時推遲。
但是云任寒在洛城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找了一個時間又特意來了一趟。
“厲總,我多方打聽,確定云氏集團的云總今天下午三點回到達洛城!”
厲司玨翻著手里的文件,“拿著東西,我們先去等著!”
“是!”
下午兩點,厲司玨和助理已經(jīng)到達了t3航站樓,正在貴賓室里等待著。
云任寒剛下飛機,就被厲司玨的人攔住了去路。
保鏢守在云任寒的身邊,把厲司玨的助理直接攔了下來,態(tài)度十分冷硬。
“云總您好,我是厲氏集團厲司玨總裁的助理,我們總裁正在貴賓室,想占用您的一點時間,單獨和您聊一下,您看是否方便?”
云任寒戴著超大的墨鏡,根本看不清表情。
他直接沒有回應(yīng)這個助理,大步朝前走去,助理直接被攔在了一旁。
“云總!云總!我們厲總真的是有很好的項目想要跟你談!”
云任寒冷笑了一聲,“厲司玨?我不是沒有聽過他的名字,不過派個助理來邀請我,他是看不起誰?想當(dāng)初星耀的陸司琛都是親自來見我的!”
助理一臉尷尬,不過也明白了他的話,趕忙打電話通知厲司玨。
厲司玨心底也是不服氣的,云任寒比他要小一點,但是態(tài)度卻如此傲慢。
“云總,請留步!”
云任寒放慢腳步,轉(zhuǎn)身就看到厲司玨大步走了過來。
“云總,之前厲氏和云氏也有過合作,給我一個面子,我手里有幾個很大的項目,想要跟您談一談!”
半個小時后,兩個人在一個茶樓落座。
厲司玨示意旁邊的助理,那人很快遞上來一幅畫,“我知道令尊沒有什么特別的愛好,就喜歡舞文弄墨,所以特意弄來了這幅真跡,希望云董事長能夠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