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紅燈亮起,手術(shù)正式開始。
陸司琛就站在那里,緊緊地盯著手術(shù)室的大門,表情極其恐怖。
突然之間他快速轉(zhuǎn)身,大步朝外走去。
洛北川一個不留神,趕忙跟了上去,“阿琛,你去哪里?”
陸司琛從一開始的疾走已經(jīng)變成了快跑,跟一陣風(fēng)一樣沖了出去,直接跑到了后花園。
“??!”他最終在一棵大槐樹前停下,扶著樹干痛苦地嘶吼出聲,直接對著樹干拳打腳踢起來,就跟瘋了一樣。
“阿??!阿?。 甭灞贝ㄉ先ズ貌蝗菀撞趴刂谱∷?,直接鉗制住了他的手,“你冷靜一點!”
陸司琛猛地推開他,眼角已經(jīng)掛滿了淚珠,“看到諾諾那個樣子,你讓我怎么冷靜!你說,我該怎么冷靜!我現(xiàn)在就想立刻沖過去,把安慶元給殺了!把安家直接給我一鍋端了!”
他的眼神極其兇狠,讓人絲毫不懷疑他話語的真實性。
說完他又想要往外沖,洛北川怕他干傻事,直接控制住了他。
畢竟是練過的,洛北川直接彎曲手肘將他壓制在樹干上,控制著他根本就逃脫不了!
“你松開我!”
洛北川一臉無奈,“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要去干什么!你要是現(xiàn)在去找安慶元報仇,那么還沒有等到葉思諾醒過來,你可能就要先被抓進去了。對付安慶元,只能夠按照正規(guī)流程處理,那邊我已經(jīng)派人去取證了!”
陸司琛猛地深呼吸了幾下,這才逐漸讓自己平靜下來。
洛北川看他終于不沖動了,就松開了對他的鉗制。
“不過我有一點很奇怪,葉思諾根本不知道安宣的具體位置,所以也不可能告訴安慶元。但是安慶元卻在我們?nèi)ブ熬蛶腥顺冯x了,還把葉思諾留了下來,這到底是為什么?”
陸司琛雙手緊緊握拳,“我不管他想要干什么,但是這個仇我一定會報的!”
洛北川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會沒事的!”
手術(shù)室里,葉思諾在緊張地進行搶救,而安家也迅速行動起來了。
大概進行了有六個多小時,手術(shù)終于結(jié)束了,葉思諾被推了出來。
陸司琛沒有來得及去問沈知白她的具體情況,反而緊緊跟在葉思諾的病床邊,不停地跟她講話,“諾諾!我在這里!不要怕,我永遠(yuǎn)都在你身邊!”
葉思諾直接被推進了重癥監(jiān)護室,她的身體情況還沒有完全穩(wěn)定,還需要好好觀察。
“情況怎么樣?”
三個男人站在玻璃窗前,看著里面的女人安靜地躺在床上,身上插滿了各種的管子,里面安靜地只能夠聽到儀器工作的聲音。
沈知白微微搖了搖頭,“她的身體很虛弱,身上有多處損失,而且還有感染的癥狀,目前還在發(fā)高燒。這樣其實不太利于她的恢復(fù),身上的傷口還是有些猙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