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司琛瞬間緊張起來,一邊用手固定著葉思諾的傷口,一邊皺眉看向沈知白,有些氣惱地開口道:“輕點!她疼!”
沈知白無語凝噎,甚至都想要仰望天空翻個白眼。
“大哥,這個藥水本來就很疼!為了不要留疤現(xiàn)在必須忍受得了這些疼痛,我已經(jīng)很輕了。一般人這種小活我都不親自動手的!”沈知白無奈地開口道。
陸司琛還想說什么,葉思諾趕忙握住了他的手,阻止了他的話,“沈醫(yī)生,麻煩你了!”
她這么客氣,沈知白倒是還有些不好意思,擺了擺手,“都是一家人,不用這么客氣!”
換藥在陸司琛的一驚一乍當中結(jié)束了,洛北川進來就看到沈知白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指著陸司琛的鼻子,無奈地開口,“下次我換藥你給我滾出去!”
陸司琛就像根本沒有聽到他的話一樣,一直在低頭關(guān)心葉思諾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沈知白看了一眼洛北川,微微搖了搖頭,“北川,管管他吧!”
洛北川表情冷淡,對陸司琛的這些表現(xiàn)已經(jīng)習以為常了。
“阿琛,安慶元已經(jīng)回洛城了!”他淡淡地開口,“剛剛進關(guān)!”
陸司琛的表情瞬間就變化了,整張臉徹底沉了下來,眼神也格外鋒利,整個身子都緊繃起來,仿佛是蓄勢待發(fā)的豹子一般。
“阿琛!”陸司琛剛剛直起身子,葉思諾就迅速握住了他的手腕,“阿琛,我雖然受了很多的苦,但是你不要沖動,千萬不要莽撞行事!”
陸司琛看著她的時候,眼神很快就溫柔起來,但是依然沒有收住眼尾那有些嗜血的目光,“放心吧,我不會做那些違法的事情。你在這里,我也不會讓自己有事的!”
洛北川翻了翻手里的資料,“跟他一起回來的還有安宣!”
“什么!”葉思諾驚呼出聲,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陸司琛,“你把安宣所在的位置告訴安慶元了?”
陸司琛搖了搖頭,跟葉思諾講述了一下當天去救她時候的場景。
“所以我們?nèi)サ臅r候安慶元早就已經(jīng)跑了,我根本沒有接觸到他,哪里有機會告訴他安宣去了哪里!”
洛北川點了點頭,把文件扔到了茶幾上,淡淡地開口道:“現(xiàn)在安宣回來了,那一切都可以解釋了。安慶元早在我們出現(xiàn)在那里之前就得到了安宣的消息,所以葉小姐對他來說已經(jīng)沒用了,扔在那里完全是讓她自生自滅了!”
沈知白也沒著急走,直接留下來聽八卦了。
他好奇地翻看茶幾上的那份文件,越往后看表情就越豐富,看得葉思諾都好奇了起來。
到最后,沈知白搖了搖頭,感嘆了一聲,“這個安小姐也實在沒有腦子,葉思諾,你為她受了這么多苦,真的不值得!”
葉思諾的好奇心徹底被勾了起來,陸司琛趕忙把文件奪了過來,兩個人一起翻看了起來。
“她是因為刷信用卡暴露了自己的位置?!”葉思諾驚呼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