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先生放心,我每天晚上被洛溪一起睡的,他不敢亂來?!被魟偮牭竭@話,反而蹙眉,目光犀利的盯著阮德智?!叭畈钦f,那個傻子想亂來了?”“啊?沒有,沒有,絕對沒有。”阮德智反應如此強烈,那么就是有了?;魟偟兔嫉墓戳斯创浇恰!拔铱茨銈兗彝Υ蟮模恢牢夷懿荒茏∵M來?!薄鞍??”阮德智呆怔了半秒,才反應過來。“能,肯定能,我這就讓人把最大的房間給你收拾出來?;粝壬灰訔壊藕?。”阮德智情緒復雜,有那么半秒的受寵若驚,但接下來的日子只怕都是擔驚受怕了。這屋里住著兩個男人,搞不好隨時都會戰爭爆發。阮綿綿這個臭丫頭,真是越來越漲本事了。阮德智想象著未來兩個男人為了一個女人爭風吃醋的畫面,不禁打了一個寒顫,暗自嗟嘆:阮綿綿,你就自求多福吧。......洛溪傷的不重,就是小腿骨折了??墒窃卺t院還是折騰了一個下午,回到家已經很晚了。阮德智應該已經睡了,阮綿綿不想吵醒他,吵醒他一會兒又難免一陣嘮叨。就讓陪同她一起送洛溪去醫院的傭人,格外小心。洛溪的腿打了石膏,行動不便,一直是傭人背著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打了針的關系,洛溪睡的很沉。這樣也好,不用擔心他會鬧。阮綿綿跟傭人一起把洛溪送到房間,把他放在床上,才深深松了口氣。幸好他只是小傷,要是他真的有的三長兩短,她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阮綿綿看著沉睡中的洛溪,看著好看的眉眼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洛溪似有感應的突然拉住了她的手,夢囈般喊了一聲?!安灰撸灰x開我,我怕。”阮綿綿聽到他乞求般的夢囈,心一下子軟的一塌糊涂,她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夢,夢里有沒有她?但是她現在卻絲毫沒有甩開他的力氣,徐徐轉身留在了他的身邊。盡管她很累,很累,很想躺下休息。她只能把頭靠在床邊上,讓自己瞇一會兒。她剛閉上眼,突然有一只手伸過來捂住了她的嘴巴,她驚慌失措,正要反抗才一眼看清對方的臉?;魟??霍剛沒給她反抗的機會,直接把她的手從洛溪手里抽出來。阮綿綿以為洛溪會醒,但洛溪卻并沒有醒來。阮綿綿松了一口氣,瞪著霍剛輕聲斥責道:“你怎么會在這兒?”霍剛二話沒說,修長的手指霸道的捏住了她精巧的下巴附身強勢的吻住了她粉潤的雙唇?!皢?”阮綿綿措手不及,滿心慌亂。使勁兒推他,卻怎么都掙脫不開。他的吻帶著懲罰的意味,霸道的過分,強勢的讓她無法拒絕。但他卻并不討厭他吻她。躺在床上的洛溪,忽然翻了一個身,背對著他們。洛溪雙目緊閉,藏在被窩里的拳頭卻緊緊攥了起來?;魟偸枪室獾?。他故意當著他的面吻阮綿綿,故意刺激他,故意宣示他的主權。他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他快要無法忍受這種挑釁了。但他又必須忍著,總有一天他會把阮綿綿變成他的女人,他會讓霍剛后悔,一定會。嘗嘗的一吻結束后,霍剛的目光下意識的落在了洛溪的身上。冷漠不屑的勾了勾唇,心中暗諷。我倒要看看你,還能忍的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