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意意笑嘻嘻的爬上他的背。“世上只有哥哥好,有哥的孩子像塊寶~”蕭青藍打趣道:“怎么,就只是我和大哥二哥的寶,不是四爺?shù)膶毩耍俊辈粏栠€好,一問,蕭意意突然像是某種權(quán)威被挑釁了,“我在四爺那兒是珍寶!”蕭青藍惱得拍了一下她的大腿,“你特么給我安生點,你當騎馬呢,趴著!”“哦......”前一秒的氣勢瞬間就被吼沒了,蕭意意規(guī)規(guī)矩矩的趴回他背上去,又覺得不服氣,委委屈屈的說:“二哥你能不能收斂點,今天四爺都訓(xùn)我了,不讓我說臟話,你看看你,一開口就出口成臟。”“你他媽給我拉倒吧!”蕭青藍簡直氣不打一處來:“我那是給你留著面兒的,就你還需要人教?”她聳聳鼻子,有點心虛,小小聲的抗議:“誰還不是個寶寶了?”“你是!全家都他媽當你是寶寶行了吧!寶你妹!”“二哥你看,你又說臟話了。”蕭青藍:“......”氣絕。與C國相差幾個小時的某國,此時已是入夜。一道挺拔的身影站在落地窗前,黑色的西裝幾乎與窗外漆黑的天幕融為一體。男人將指尖的香煙叼在唇口,慢條斯理的脫下外套,解開襯衫袖扣,往上翻了幾番,露出小臂上纏著紗布的地方。手法熟稔的給自己換藥。手機響起,他摁了免提:“說。”清冷且透著一絲絲殺伐的嗓音,利刃般灌耳。“主子,少主似乎發(fā)現(xiàn)我們了。”“發(fā)現(xiàn)了?”男人一口吐掉嘴里的香煙,“怎么回事?”“今天有人ansha少主,被我們的人給攔下來了,少主追了過來,奇怪的是,她像是有目的似的,只追我們,對ansha那伙人全然不顧,屬下已經(jīng)在排查了,究竟是哪里出了紕漏,讓少主覺察到了。”男人唇角微勾,暗夜里,一雙黢黑的深眸內(nèi)漾著一絲暗芒,”小東西聰明得很,既然暴露了,就將暗處的人給撤了。““撤了?那少主的安危豈不是......”“你以為今天之后,厲懷安還會讓她受到傷害?”那個男人,做事滴水不露,要保護一個人,便如鐵桶一般,何況今天已經(jīng)打草驚蛇,引起了小東西的懷疑,若是再安排人,遲早會被她給揪出來。“近期,我會回國。”手下人愣了一愣,緊聲阻攔:“主子,請您三思,如今您地位不穩(wěn),若是離開了A國,政局必然會再起動蕩,少主的安危,我們會負責(zé),請主子放心,不會再出現(xiàn)今天這種情況。”男人冷哼一聲:“誰敢在我眼皮子底下翻出浪來!”......蕭意意回到墨錦園之后,直奔溫淼的住所。兩層高的小洋房,周圍種了不少草藥,后院還養(yǎng)了一籠子的毒蛇毒蝎子。整個墨錦園,蕭意意最不敢霍霍的就是這兒,來的次數(shù)少,但每一次來都心驚膽戰(zhàn)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