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是敞開的,對她并沒有限制。蕭意意規規矩矩的敲了門,“四爺,我撐不住了,想先睡了?!眳枒寻部戳艘谎凼滞笊系谋?,的確很晚了,“先睡,別等我。”蕭意意眼睛都快撐不開了,她揉了揉眉心,軟噠噠的奶萌嗓音軟軟的傳來:“待會兒你上床的時候輕一點哦?!眳枒寻泊浇禽p勾,“去吧。”一旁的燕西手還放在文件上,翻頁的動作持續了三秒鐘沒動。直到聽見書房門外漸漸遠去的腳步聲。他暗暗的吐了一口氣,鎮定翻頁??偹闶侵罏槭裁幢∧旱热丝偸潜г钩怨芳Z了,著實是痛苦啊,聽聽,夫人剛剛說的是什么虎狼之詞。打情罵俏的,都不看看還是不是有第三者存在么。第三者......不不不,想想陸庭秋被蕭意意給收拾的下場,這個詞絕對不能出現。燕西趕緊甩甩頭,嘆了口氣,“四哥,以后您要是和小嫂子傳情的話,能不能先讓我避開?!薄澳惚懿婚_,”厲懷安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小乖不會挑時間?!毖辔縻读算?,才反應過來,突然像是心口上梗了一口淤血。言下之意,這兩位大佬什么時候秀恩愛是不定的,就算是他們這些單身狗想避都避不開的。半夜一點,厲懷安總算是敲定了,交代燕西去辦,然后關了電腦。他接了杯清水,喝完,輕著腳步走到主臥。門崗推開一條縫隙,手機響起。他摸到褲袋里的手機,把通話摁滅。走到床沿看著蕭意意。她睡得很熟,側著身,懷里抱著個枕頭,被子拉得很高,臉兒被呼吸給暈得微微酡紅。偶爾吧砸嘴的小模樣,可愛得人心都化了。厲懷安坐在床沿看了很久。小東西睡覺很不安分,翻身的動作也大,沒一次都非得要把被子踢開不可。就這么一小會兒的時間,已經給她蓋了三次。最后還是厲懷安手捧著她的臉,讓她枕著,似乎是聞到了熟悉的味道,才沒那么鬧騰。等她漸漸的睡熟了之后,厲懷安才將手收回,指尖壓的有些麻。他將被子掖高一些,甩著手指,邊活動著邊起身,關掉床頭的那盞暖燈,而后朝臥室外走去。門一關上,他深邃眸底的溫柔和疼愛,被風一撲,消失得了無蹤跡。走到客廳的陽臺,拿出手機。未接電話只有一通,是歐陽深打來的,被厲懷安掐斷之后,便沒有再打過,很懂眼色的等著四爺哄完夫人。厲懷安回撥過去,言簡意賅,“情況?!睔W陽深剛撂倒了一個,手中的黑色小型shouqiang的槍口還冒著煙,沒子彈的,被他給扔了。一腳踩在一個奄奄一息的蒙面人背上,側身坐在木箱上,手機響到第二聲,他拿出來,看見來電顯示,腳下一個用力,將那人給踩得咽氣了?!八臓?,”接起電話,語氣恭敬,“有人夜探地下二層的研究院,新型毒藥XI-2被偷走了一瓶?!睂Ψ匠弥裢肀┯?,突然發動襲擊。等歐陽深等人回過神來的時候,人已經成功的潛進了研究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