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鶴審視的看著楚北檸微愣的神色,一顆心沉了沉淡淡道:“怎么?你也想把自己的名字寫進太廟的皇族族譜里?”楚北檸忙笑道:“我哪兒有那個福氣!哈哈哈......況且我這種身份地位,又是鬼見愁的性子,我要是寫進皇族族譜里,不得把大晉歷代皇帝氣得從皇陵里鉆出來蹦迪?”玄鶴大笑了出來,又揉了揉她的丸子頭,眸色帶著萬分的寵溺一字一頓道:“萬事兼有可能!”“走吧,回去歇著!今兒允許你早回一炷香時間!”玄鶴轉(zhuǎn)身朝著演武場的出口走去,楚北檸定定看著那個高大的背影,什么叫萬事皆有可能,這廝啥意思?——第二天,郊外觀音寺廟里廟外都是皇家護衛(wèi),香客們也都被擋了回去。今天諾大的求子觀音寺廟里只有一批很特殊的香客,那就是即將要嫁入太子府的顧家嫡長女和作為側(cè)妃的裴家嫡次女。大晉儲君娶妻的規(guī)格很高,儀程也很繁瑣,第一條便是這些即將進入太子府的女子們,要親自去觀音廟里拜觀音求子,以保證自己嫁入太子府后能得償所愿,盡快懷了皇嗣。也算是給皇家開枝散葉了,故而太上皇親自派人通知郊外香火很旺的觀音寺早早準(zhǔn)備這些。既然顧家和裴家的女子要來求這個庇佑,按照慣例都是兩家的長兄前來護送。此番顧伯懿站在了顧家的馬車外面,馬車停在了寺廟前,他一個男人不求子,只能站在外面等著妹妹出來。不多時裴家的馬車也來了,裴朝沒有乘坐馬車,直接騎著自己的追風(fēng)馬護在馬車的一側(cè),看到顧伯懿后也沒有下馬,只是勒住了馬韁繩倨傲的沖他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了。顧伯懿暗自磨了磨后槽牙,這個家伙傲氣什么啊,不就是品級比他高一點點嘛,他也倨傲的應(yīng)付著抱了抱拳。裴朝眸色微微一閃,不想與顧家人太多牽扯,他是武將,往往瞧不起文官,就知道文縐縐罵人,有本事和他單挑!他打馬繼續(xù)朝前行去,將妹妹裴雨鴛從馬車?yán)锓隽顺鰜?。裴雨鴛早就從馬車的簾子后面看到了顧伯懿,一顆心更是酸楚得厲害,這么多時日沒見,他成了親,據(jù)說夫妻和睦,自己又升了官,越發(fā)的意氣風(fēng)發(fā)。裴雨鴛被大哥裴朝扶了出來,下意識掃了一眼顧伯懿的方向,低下了頭朝著觀音廟里邁步走了進去。不想身后傳來顧伯懿的嘲笑聲?!芭釋④姡锩媸乔笞訌R,裴將軍也要求子不成,男人不必進去!”裴朝聽出來顧伯懿言語間的嘲諷,冷哼了一聲?!疤煜逻@么大,本將軍想去哪兒就去哪兒!”他大步走了進去。顧伯懿眼角抽了抽。不過裴朝也不是真的要進廟里面祈福,他將妹妹送進去后,自己轉(zhuǎn)到了一邊的假山邊無聊的看著四周的景色。不想身后緩緩走過來一個嬌柔清秀的姑娘,正是顧伯懿的妹妹顧清秋。顧清秋方才剛要出門,不想撞見了迎面而來的裴雨鴛,她打了聲招呼,卻被裴雨鴛驕傲的無視。她覺得無趣便走了出來,卻看到廊下站著的一個人。她只知道自己明天就要進太子府了,這個人是她終其一生都不能屑想的人。顧清秋幾乎用盡了自己一生全部的勇氣才緩緩走到了他的身后,吸了口氣輕聲道:“裴將軍福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