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默沉默了片刻,最終點頭。
……
Jone是韓默讀研究生時的同學,與韓默一起畢業于上海復旦,交情匪淺,只要韓默拜托的事,Jone通常不會拒絕。
韓默當著厲澤珩的面,將電話打給了Jone,并用流利的英語與她交流。
Jone的電話接的很快,開口就尖叫了一聲,笑道:“沒想到是你,我親愛的老同學。”
面對熱情的Jone,韓默寒暄了幾句后,直奔主題:“我有件事想要拜托你。”
電話那頭的Jone笑著答道:“我很樂意幫你,說吧,什么事?”
韓默回頭朝著厲澤珩的方向看了一眼,轉而對著手機說道:“我弟弟韓傾曾經去找過你,對嗎?”
Jone想了片刻,答道:“是的,他曾經帶著她的未婚妻來我所在的醫院做過孕檢,你弟弟是個很好的人,還送了一把古箏給我女兒,我女兒非常喜歡……”
手機放著免提,厲澤珩全部聽在耳朵里。
Jone繼續問道:“怎么了?這有什么問題嗎?”
韓默吸了口氣,問道:“他帶去的女孩是不是叫顧小禾?”
“是的,沒錯,是個非常漂亮的中國女孩。”Jone答道。
韓默繼續說:“那韓傾中途有沒有拜托過你什么事?”
電話那頭的Jone迷惑了,猶豫了很久,才說道:“你是指,我將錯誤的信息交給后來的一位中國先生這件事嗎?”
聞言,厲澤珩的臉色白了。
就連韓默的眉頭也蹙了起來,問道:“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電話那頭的Jone更懵了,問道:“難道這不是你的意思?”
“什么?”韓默被問的一臉莫名其妙。
Jone繼續說道:“當時,韓傾帶來的女孩懷孕已經接近7個月了。可韓傾對我說,如果有人來要那位小姐的懷孕周期信息,那么就把一份事先準備好的假報告交給他,并特意說明,這是你的意思……”
韓默的臉色變的瞬間難看,可他也知道,當時一定是韓傾提到了她,Jone才肯賣這個面子給韓傾的。
Jone還在說:“而且當時從三維彩超的影像顯示,韓傾的未婚妻懷的其實是個男孩兒,可他卻讓我故意透露信息給孕婦,讓我說成女孩兒,我不明白,但我照做了……”
“你等等!”韓默突然打斷了她,因為一旁的厲澤珩臉色基本全黑。
還不等韓默再次開口,厲澤珩的聲音就已經響起:“你的意思是,顧小禾從一開始懷的就是男孩,是韓傾騙了她?”
Jone沒聽出厲澤珩是誰,疑惑的在手機里問道:“韓默?你還在嗎?”
韓默咽了口吐沫,將目光從厲澤珩的臉上收回,應了一聲,趕忙說道:“哦,好,這件事我大致已經清楚了,非常感謝。”
電話里的Jone爽朗的笑了:“我很樂意為你效勞,不客氣……”
韓默掛斷了手機,目光就一直放在厲澤珩的臉上。
厲澤珩的表情幻化莫測,他放在膝蓋上的手一直緊緊的攥著,骨節已經泛白。
韓默伸出手,在他的肩頭上拍了拍,似乎松了口氣,說道:“起碼可以證明,傾子至少沒有害死你的孩子……”,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