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得知蕭天瑞重傷后,就立馬給顧程遠打了個電話。顧程遠那邊早就知道了,出聲安慰道,“天瑞在受傷的第一時間,我就派了專門的醫療團隊去恰接,不會出什么事情的。”安寧想起之前左雨萌說的話,還有有些擔憂,“我聽小萌說,蕭天瑞身中數刀,這情況好像不容樂觀。”顧程遠輕笑了一聲,懶著嗓子說道,“天瑞是我的表弟,我一早便收到了消息,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我怎么可能這么淡定。”安寧突然明了了起來,這人是在框左雨萌。“你……”聽見安寧的語氣有些生氣起來,顧程遠連忙解釋道,“好了,小寧,不是我故意讓醫護人員騙左小姐的,天瑞這傷確實嚴重,現在只是脫離了生命危險,只不過麻藥還沒有過,第二天一早便會醒來。他們兩人之間感情的事情,還需要他們自己說清楚,或許經過這次受傷,兩人都能看明白自己的心意,這對誰來說,都是好處。”安寧聽著顧程遠的話,想了一會,也沒有再說什么。確實,之前張家逼迫蕭天瑞與張淳雅一起,兩人之間已經埋下了不少芥蒂,現在若是借著這個機會敞開心扉,也是好事。“主要是小萌現在懷著孩子,我怕她傷心過度。”安寧嘆息道。顧程遠似乎也想到了這個問題,應了一聲。“恩,我知道的,再過一會,我會讓醫療人員告訴左小姐實際情況的,你不用擔心。”知道沒有什么大礙后,安寧也松了一口氣,她談起了剛才的事情,“對了,跟你說件事情,今天晚上我回家的時候,身后有人跟著我,我觀察過,身高體型瞧著像是鄧朋。”聽到鄧朋跟蹤安寧,顧程遠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突然心口一顫,莫名的起了一層的擔憂。“鄧朋現在已經出手了?”顧程遠問道。“恩,不過他估計還在觀察,怕我身邊有什么人,離的不近,你最近看好軒軒,不要讓他出去。”安寧囑咐道,一個小小的鄧朋不足為患,她還是能應付的來。顧程遠沉了沉聲音,漆黑的墨瞳閃過一層的擔憂。狗急都能跳墻,現在的鄧朋已經被逼到了角落里邊,他害怕到時候破罐子破摔,對安寧造成什么傷害。“小寧,要不你還是住在顧家吧,這樣我也好對你有個照應。”“現在是引蛇出洞的時候,雖然已經坐實了鄧朋傷害秦封的罪行,但不能抓到鄧朋的話,我無法和秦家的人交代。”安寧拒絕道,現在不僅是為了秦家人,還有更多的是白衣。之前秦封死咬著不松口,沒有辦法讓鄧朋招認,而現在有毒殺秦封這一罪責在,等鄧朋進了號子,該怎么查就怎么查!她一定要給師傅一個清白!顧程遠聽安寧這么倔強,也沒有多說什么,微微嘆了一口氣,沒有再說什么了。“那你自己保重,有什么事情,第一時間跟我說。”顧程遠掛斷了電話后就給朱毅打了電話,“你記得多派點人手去保護安寧,叫他們不用輕舉妄動,查出背后是誰在幫鄧朋!”若是背后沒有人幫忙的話,鄧朋不可能藏到現在!既然都已經開始查了起來,那便連這背后之人一塊揪出來!